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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港城认识的新哥哥叫陈怀安。
  他和我一样,被扔进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打工。
  只不过我被骗去的。
  而他,是不服家里管教,被强行送进去磨性子的。
  那群chusheng欺辱我时,永远是陈怀安替我出头。
  可对方人多,每一次,都是我们俩一起挨打。
  直到陈怀安父亲要把他接回去,他却看向我,
  “你还要在这里多久?”
  “三年,逃不出去的话,或许更久。”
  我轻声道。
  在得知我来港城的原因后,陈怀安却红了眼,
  “傻不傻啊你?”
  他想求父亲收拾了那群chusheng。
  可那里太阴暗了。
  没有实质性证据,并不能将那群人就地正法。
  陈怀安留下陪我。
  那群chusheng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他毕恭毕敬。
  也是多亏了他,我才能在三年里,赚够一百万。
  可那天,机械毫无征兆地故障。
  我的小指生生被绞断。
  陈怀安红了眼,紧紧抱着我,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哭得身体颤抖。
  可我还是推开他,连包扎都没包扎,连夜赶回京城....
  思绪拉回,彼时我正在云城医院,第三次检查手指。
  断指再植手术定在下周。
  倚在窗边的陈怀安看着我残缺的小指,眼眶又一次泛红。
  我朝他浅笑,
  “不疼的。”
  跟他初来云城时,我因为伤口感染昏睡了三天三夜。
  迷迷糊糊中,听到陈怀安和他的医生朋友打电话,
  “药也吃了,怎么还不醒...”
  “我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妹妹,可别被我养死了....”
  ......
  我哑然失笑。
  只觉命运很是神奇。
  曾经我拼命想要得到的亲情,关爱,最后竟在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身上,全都感知到了。
  陈怀安被公司的电话叫走,他让保镖护送我回去。
  可就在出医院时,几根棍棒重重迎面而来。
  再次睁眼,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我被捆在椅子上,全身动弹不得。
  “沈清,好久不见啊。”
  男人朝我吐了口眼圈,一脸猥琐看着我。
  我一眼认出,他是当年在工地,欺辱过我的人渣。
  “沈娇娇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