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唿吸急促,全身都疼痛不已,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在颤动,清丽的面容也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双眉微微颦起。唿救的声音变成低弱痛苦的呻吟:‘啊……
  啊……’一颗晶莹的泪珠流过光滑的面颊,接着又是一颗。
  突然,魔鬼鱼悄悄张开了血盆大口,像要把自己吞进去……
  ‘啊!’项菲惊醒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房间,还有趴在一边睡着了的周平。
  看见周平,她一下子想起了刚才那可怕的经历,她感到自己全被击垮了,肛门受到凌辱,是比被强奸时产生更大的打击。没有犹豫,她立刻抓起身边能抓得到的东西,砸向周平。
  周平是看着项菲不知不觉地睡着的,突然被砸醒,也感到很恼火,于是他站起来把还是赤裸着的项菲从床上揪下来,说:‘你要是再胡来,我就不客气了,让你受点皮肉之苦!’
  项菲想起周平的拳头,打了个冷战,愣在那里,不动了。
  ‘对嘛,这样才乖嘛!你还是做个淑女好看。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就不会受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你要辞去班长的职务,专门为我一个人服务!听见没有?’项菲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只好点点头。
  周平很满意项菲的反应,他拿出一个口袋,里面是刚才自己卖的肉饼,说:‘我看你也饿了,是就这么吃还是给你热热再吃?’
  项菲咬着牙,说:‘我吃不下……’
  项菲还是呆坐在地上,尽管自己赤身裸体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但是一点都没觉得冷,她已经失去感觉了。但是,当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原来是着了凉。
  全班只有周平认识项菲的家,于是他就带了老师和同学们的问候去看她。
  敲了半天门,没人答应,周平就自己打开门进去了。来到项菲的房间,项菲正躺在床上睡觉,原本白净的脸因为发烧而有些红扑扑的,看上去十分可爱。
  周平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于是拿了条毛巾,沾了些凉水,放在项菲的额头上。这一下,项菲醒了过来,她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周平充满关心的脸。心里稍有些不安,挣扎着问:‘你来干嘛?’
  ‘你别动,我是代表老师和同学们来看你的,怎么样?吃药了吗?’项菲转过头去不理他,周平接着说:‘我给你带来了。你看,上次我发烧你照顾我,这回该我照顾你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份呢?’
  见项菲还不理自己,周平也不以为意,看到项菲这个样子,昨天的那些什么报复啊,面子啊全都一扫而空,心里只剩下怜惜和疼爱。去厨房熬了点粥,强迫着项菲喝下去之后,周平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写字台边,一边写作业,一边照顾项菲,直到晚上八点多,宋阿姨终于回来了。
  周平和她亲切地打了招唿,转达了老师的问候,就要告别离开。宋阿姨很过意不去,要留他吃晚饭,周平客气了一下还是走了。
  第二天早上,周平特意早起,先来了项菲的家。宋阿姨已经上班去了,项菲在吃早点,脸色已经好了一些,看样子痊愈只是时间问题了。
  ‘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项菲没有理他,接着吃自己的东西。
  周平讨了个没趣,就坐在那里等她吃。看这样一个美少女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呢。
  项菲注意到周平的举动,三两下吃完了自己手里的面包,开始收拾东西要去上学。
  ‘你今天还去?再休息一天吧?’项菲没有理他,继续收拾东西,只是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周平走进项菲,用手摸了摸项菲的额头,说:‘你今天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休息。’
  ‘你……’项菲无法反抗,却也不愿就此屈服。
  ‘我以前一天课都没缺过,就算病了也是一样,就因为你我昨天…你……’
  项菲说着说着,感到一阵眩晕。
  周平赶忙冲上去用手架住她,项菲头发的香气立刻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感到十分舒服。项菲软绵绵的身体靠在周平的身上,周平此刻感到自己竟然是心平气和,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想把项菲扶到床上去,他惊异于自己这样的想法,因为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