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珠实暴跳了起来。乳房激烈的晃动着,绑着双手的绳子也发出了好像要断裂的声音。
“不,不要,停,停……不会……”
灯光完全的熄灭了,只剩下一盏灯光打在珠实的脸上。灯光下,珠实歇斯底里的叫着。
珠实的唇不停的头动着。
“反正这里是密闭的,不管你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要反抗也无妨,我喜欢有精神的女人。而且我讨厌看女人太正经,最好是又哭又怒的女人比较有味道。”
丹野自顾自的说着,都留则在一旁沉默着。
黑暗中,珠实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是灯光下,珠实的喜怒哀乐却无一可以遁逃,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那二个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继续的沉默着。珠实害怕这种空洞的感觉,她希望他们能说些什么,即使是屈辱她的话也没关系。
而且稍早她跟都留一块喝的那瓶啤酒,现在也在作怪。一旦有了这种感觉之后,珠实觉得膀胱正迅速的膨胀中,她想要上洗手间去。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呢!在想些什么!人呢?奇怪……为什么……)
珠实咬紧牙关跟尿意搏斗。
“让我上厕所……拜托你们……”珠实颤抖得哀求着。
“我说嘛,怎么会那么美妙的挣扎着,原来是想上厕所。”
“即使是美人也要大小便呀!”
珠实紧咬着双唇,接受他们的嘲弄。不过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下流的话来嘲弄珠实,珠实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心里想的只有上厕所三个字。
“放开我呀!快……”
珠实苦苦的哀求着。因为想渲泄膀胱的膨胀感,珠实不停的蠕动着身体,并紧缩着肛门,唯恐一不小心尿就流了出来。珠实除了苦着一张睑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你看,她挣扎的多么漫妙。这么动人的身体如果穿着裤袜的话,多可惜呀!那张脸真是迷人,光是看,就早已令人垂涎三尺了。更何况,待会……”
“放开我……求本你们……啊啊……快啦……”
“口气那么粗暴,这也算是拜托吗?这简直就是命令我嘛!”
珠实眼看他们二个都没有要放她去厕所的意思,珠实突然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中。
(不行了……可是……)
“啊啊……”
一股热流从堰口狂泄而下。虽然不再痛苦,但心中燃起了可耻的感觉。
大量的尿水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之前珠实虽然尽量得忍耐着,可是终于也因无法忍耐而做了生平第一次自取其辱的事情。珠实无耐的呆立着,一任那尿水流呀流地如黄河决堤氾滥一般。
突然间照在珠实身上的灯光渐渐的变喑了。而房间却慢慢的通明了起来。
“喂喂!好大的一泡尿呀!马尿也不过如此呀!”
“真是特大号的膀胱呀!”
原本沉默着的二个男人又变得跟一开始一样,喋喋不休的说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
空气中有一股尿骚味。
珠实的自尊心大损,全身无力的吊在那里,一脸痴呆的愣在那里,连绳子深陷的痛楚也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喂!美琶子的奴隶,在想什么呀?”丹野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啊……”美琶子只穿了一件薄的和服,站在门外叫了一声。
美琶子想到是自己骗珠实来的,而今珠实又为了自己而遭受着丹野的折磨,所以她决定进去看看。
“你们在做什么?”
“真的很抱歉!”
美琶子闻着散发在空气中的尿骚味,看着神情萎缩的珠实以及那被尿湿了的地板,黯然的说抱歉。
过去,美琶子只要一看见珠实,便会兴奋,而且秘芯也会隐隐作痛,然而今天却不同。
珠实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美琶子看着珠实狼狈的样子,心中的罪恶感也愈来愈重。
三天前,当她跟珠实在珠实家约会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好不容易,恍惚中的珠实终于认出美琶子了。然而她很快的则过脸去。
因为曾经是她最爱的女人,如今却成为她受污辱的根源,无疑的今天这个样子将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帮她擦擦吧!”
美琶子闻言,快速的拿起毛巾擦拭着珠实的秘园以及二腿,之后她也擦拭了被弄湿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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