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戏昵称:会做蛋炒饭
ID:0213937106
14000医学造诣值,一次五赞,包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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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与伊刀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抽出武器,经过一番苦战,二人终于将这些黑衣人收拾干净。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喘口气,伊刀便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修金楼的暗线已开始密切关注不羡仙。
“这群狗娘养的玩意,真是阴魂不散!”
伊刀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极为棘手的事情,许久才咬牙切齿地开口。街边的灯笼在寒风中剧烈摇晃,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冷峻而疲惫的面庞。
“燕洵,快带我去找你寒姨!”
伊刀语气急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是吧,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揪着寒姨不放?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燕洵满脸疑惑,瞪大了眼睛,在这紧张危险的局势下,实在无法理解伊刀为何如此执着于找寒姨。
“你别胡说八道!我和你寒姨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伊刀说着,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燕洵的脑袋上,那动作里带着几分熟稔和无奈。
“那你怎么一开始不说啊?”
燕洵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嘟囔道。
“你又没问我!”
伊刀白了他一眼,两人之间这简短的对话,让原本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多时,在夜色的掩护下,二人匆匆赶到了不羡仙。不羡仙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晃动,客栈内透出的点点灯光,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与方才血腥厮杀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小子,我只是让你去搬几坛酒,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寒姨打开大门说道。
“伊刀?”
寒姨看到伊刀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随后便下意识地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某个至关重要的人。可看了半天,也没见到那个期待中的身影,寒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褚清泉呢?”
“他……
他……”
伊刀的声音瞬间哽咽,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刹那间,寒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的光芒也如被一阵寒风吹灭。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寒姨的身子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好,我明白了。”
寒姨只看了伊刀这副模样一眼,便什么都懂了。她缓缓转过身,每一步都迈得异常沉重。寒姨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寒姨!寒姨!”
燕洵见寒姨头也不回地走进客栈,心中焦急万分,急忙冲向伊刀,伸手揪起他的衣领,质问道:“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呵呵,没什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
伊刀苦笑一声,笑容中藏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也朝着客栈走去。
一夜无话。
“咯咯咯咯!”一阵坤叫后,天亮了。
“老大!老大!”
“这是?红线的声音。”
燕洵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惺忪的睡眼还带着几分迷离。
话音未落,只见周红线蹦蹦跳跳地冲进屋内。她的脸颊因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老大!我已经学会了一些轻功!”
话刚落,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眨眼间便稳稳地跳上了房顶。“老大!你看我厉害不!”
她站在房顶上,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地俯视着燕洵,那模样就像一位凯旋而归的小英雄。
“哈哈,很厉害很厉害!”
燕洵一边热烈鼓掌,一边赞叹道。他望着房顶上的红线,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初入江湖的自己,那时的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热情,就像如今的红线一样。
“红线不要闹了,快过来帮忙。”
这时,周叔走了过来。“少东家早啊。”
周叔微微颔首,对着燕洵恭敬地打招呼,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切。
“周叔早。”
燕洵礼貌地回应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好,我这就来。”
小红线有些不情愿地噘着嘴,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不过,她还是轻盈地跳了下来,跟在周叔身后离开了。
等红线被周叔接走后,燕洵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着客栈走去。踏入客栈,往日热闹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酒客们高谈阔论,伙计们穿梭忙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烟火气。可燕洵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奇怪了?寒姨和刀哥呢?”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刀哥前来认错,寒姨生气。之后他们一起进了客栈。
“该不会他们两个..”
燕洵正想着他们二人不会在树林里幽会吧时,冷不防,后脑勺突然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
“谁啊!”
燕洵瞬间火冒三丈,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可转过头,看到寒姨那张冷峻的脸,到嘴边的脏话瞬间变成了讨好的笑容:“我
CN.....
嘻嘻,寒姨你怎么在这里呀。”
寒姨嘴角微微一撇,眼中满是嫌弃,冷冷道:“帮我把那些酒搬到河边来。”
“是!寒姨!”
燕洵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乖应道,随后便快步朝着放酒的地方走去。
“傻小子。”
看着忙碌的燕洵,寒姨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
客栈的角落,周红线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圈,嘴里嘟囔着:“唉,好想要一匹马呀。”
伊刀听到这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你就是周红线吧。”
伊刀看着眼前这个被寒香寻调教了一周左右的小姑娘,眼中满是欣慰。“想不到你轻功才学了不到一周,居然已经能上房了。”
伊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就像一位伯乐发现了一匹千里马。
“那当然,我可是从小跟燕洵哥一起混的!”
红线双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骄傲。
“听你说你想要一匹马,但你知道养马需要多少钱吗?”
伊刀蹲下身子,平视着红线的眼睛,认真问道。“我可以给你抓一匹马来,但怎么驯服它就要看你自己了。”
“没问题!我一定会成功的!”
“好!过两天就给你一匹马!”
说完,伊刀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客栈。
——
“寒姨,搬来了!”
燕洵费力地将一坛坛酒搬到河边,累得气喘吁吁。寒姨看着眼前的酒,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缓缓打开酒坛,将里面的陈年离人泪一点一点地倒入湖水中。
“寒姨,你这是干什么呀?”
燕洵见状,满脸疑惑,忍不住想要阻止。
寒姨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缓缓开口道:“这些酒都是为你褚叔准备了,可如今他却战死了。那这些酒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等倒完酒后,燕洵跟在寒姨身后,默默地走进了客栈。不多时,客栈里喝酒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此起彼伏。酒客们或是谈论着江湖的奇闻异事,或是抒发着自己的豪情壮志,整个客栈充满了浓浓的江湖气息。
“小二,来一壶酒!”
一道妩媚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艳丽服饰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眉眼间尽是风情。
“好嘞!”
燕洵连忙端起一壶酒,快步来到这女人身边。正当他倒酒时,这女人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住燕洵的衣袖,娇声说道:“小哥,不如留下陪我一起喝几杯。”
燕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一阵发烫,可就在这时,寒姨走了进来,那女人看到寒姨,眼中闪过一丝畏惧,松开了燕洵的衣袖,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