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般茶不屑地俯视着魔睺罗伽,一言一语仿佛利刃般切割着魔睺罗伽的心,“紧那罗他的那个有我大吗?他的床上功夫比我好吗,嗯?”
  说着,鸠般茶忍不住再度情绪失控,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捏着,粗暴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一般。
  “——你!”
  魔睺罗伽感觉自己心碎了,望着鸠般茶的眼睛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渗出了泪水。
  看到魔睺罗伽的眼泪,鸠般茶没来由的一阵刀割般的心疼,忍不住手中的力道微微放轻了一些。
  “你混蛋!”
  魔睺罗伽突然用力挣脱鸠般茶的右手,狠狠地给了鸠般茶一巴掌。
  鸠般茶愣住了,魔睺罗伽却哭着开始骂他:“混蛋!白痴!你们男人都是不要脸的混蛋!”
  鸠般茶刚刚的一丝心疼和愧疚瞬间被狂暴所取代,听着魔睺罗伽的谩骂,他的脸庞顿时出现了冰封一样的神情,绷得紧紧的。
  “你居然敢打我,很好,很好……”
  鸠般茶喃喃自语着,从他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他的脸,她居然甩了他一耳光?
  鸠般茶冷笑着,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地将她甩到到床上,像是对待一个破旧而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粗暴的对待让魔睺罗伽痛唿一声,忍不住警觉而莫名畏惧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鸠般茶的神情冷到了极致,简直一碰就能将人结冰,他望着魔睺罗伽的神情炽热而危险:“很好,很好,看来我真的有必要调教你一番了。”
  说着,他的唇边居然露出了堪称变态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
  魔睺罗伽一下子紧张起来,鸠般茶的样子好可怕,变得简直让她认不出来了。不,这不是鸠般茶,这不是任何一个她所认识的鸠般茶!
  然而鸠般茶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冷冷地朝她逼近,魔睺罗伽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想往后退却再也退不了了。避无可避,魔睺罗伽只得大叫起来:“快来人!救我!”
  鸠般茶愣住了,一向冷傲的魔睺罗伽居然开始向人求救了?
  “快来人,救救我!”
  魔睺罗伽还在大喊大叫,鸠般茶耳尖地听到已经有一群人正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准备看发生了事情。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鸠般茶迅速捂住了魔睺罗伽的嘴,将魔睺罗伽击晕了。
  “你!”
  魔睺罗伽银色的瞳孔一闪而过一丝惧色和怒色掺杂的情绪,下一刻便晕厥了过去。
  鸠般茶听着门外的骚动,看来魔睺罗伽的寝宫里的侍女们正商量着如何闯进来,他冷冷地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魔睺罗伽,嘴边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冷冽的笑意,接着一把扛起魔睺罗伽绵软的娇躯,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当魔睺罗伽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室内,估计是鸠般茶专属的寝殿吧,而且诡异的是,这里似乎是个很隐秘的宫殿地下室,四周都是可怖的黑暗,唯一的发光源是墙壁边的壁炉,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着,散发出红热的光芒来,忽闪着诡秘的红橙色光芒让整个室内都晕染出一股淫邪而高温的氛围。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宽大而柔软的紫色天鹅绒大床上,大床四角都有高耸的柱子,而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戴上了镣铐,连着铁链被牢牢地束缚在四角的柱子上。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这才发现脖子上居然也圈着一个铁箍,防止她乱动弹,牢牢地拴在头上方的一个固定在墙上。
  怎么会这样?这屈辱的姿势让魔睺罗伽气愤地用力挣扎起来,好半天之后,她才发现这根本是无济于事。这些铁链和铁箍都是用魔界中最坚硬的玄铁打造的,失去了法力的她根本不可能挣脱开束缚。
  “鸠般茶!”
  魔睺罗伽大声叫道,然而黑暗中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层层的黑暗仿佛要将人窒息一般,加上墙壁上闪烁着的黯淡红色火光,高温弥漫在狭小的室内,魔睺罗伽不由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和紧张。
  突然,壁炉中的火焰吞吐而出,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大片墙壁。魔睺罗伽这才发现墙壁上悬挂的竟然全是一些皮鞭、铁链和古怪的调教器具,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阴邪的金属光泽,这个发现让沐月立刻煞白了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