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啊……好舒服呀,你的嘴好温柔,讨厌,怎么有股烟味儿呀?”
  我吃地一笑,说:“哈,我真的正在抽烟呢!你的皮肤好光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来,帮叔叔把裤子脱掉。”
  火舞:“不要嘛,人家不好意思,嗯……你的手有没有在做呀?”
  我会意地打出一行字:“做了,我那里都硬了,啊,帮我含住它。”
  “含住了。”切,真是省力。
  “小姐,态度认真一点嘛!”
  “嘻嘻,好的,喔,你那里好大啊,把人家的小嘴都撑得发酸了,我轻轻用舌尖舔你的龟头,粘粘的液体流出来,随着舔弄流进我的口腔,喔……我好兴奋。”
  哈,打字真快呢,我兴奋极了,迅速打下一串字:“我抱住你柔软的身体,放到床上,将我的大家伙插进你的秘处,喔,好热,好紧啊!”
  我打完字用一只手拿出枝烟,再点上,另一只手握住坚挺的阳具,使劲地撸着……
  火舞回答:“啊……好硬啊,插进来了,我好兴奋,嗯……嗯……,你在摸吗?”
  我回答:“是呀,好兴奋,快说话,我、打字跟不上了。”
  火舞果然是个乖巧的小美眉,听话地继续:“啊,小穴里好胀,你压在我的身上,温柔地抽送,我勾住你的脖子,送上甜甜的吻,呀真舒服……啊……”
  我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亢奋地看着她打出的一行行的字,当我兴奋之极时,我停下手,又打出一行字:“我翻过你的身子,让你撅起浑圆、丰满的小屁屁,将我的东西插入你的屁眼,疯狂地抽插……”
  火舞回答说:“哎呀,你轻点嘛,人家好痛耶。”呵呵呵,真他妈的像真的一样,然后她又叙述起肛交的感觉……。
  我的身子突然一震,突突地在桌下发射了。
  兴奋过之后,稍有些疲乏。好长时间没有回应,火舞似乎发觉了什么,她问我:“你出了吗?”
  我说:“是的!”
  她挪揄我说:“现在惜字如金了?我刚刚兴奋呢。”
  我抱歉地说:“对不起,真的没力气了,你真好,非常配合,我不能常上线的,下次还找你好吗?”
  火舞回答我:“呵呵,对我还满意吗?好吧,你还用这个注册名字?”
  我回答说:“我只是偶尔来,注册名不一定,你还是火舞的名字吧?”
  火舞回答:“是!”
  我又问:“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等了一会儿,火舞回答:“嘻,不是,我今年32岁了,是个住家少妇,老公常年在批发市场倒服装,好寂寞……,你呢?大叔,真的36岁了吗?”
  “……是呀,我好累,下回找你吧。”
  “好,886。”
  下了线,我收拾好现场,看了一下表,九点半了,唔,同学约我踢足球呢,得走了!
  是的,我还是个学生,叫萧朗,今年18岁,刚上高三,在校是个很规矩的好学生哟!
  以后几次上网,没有碰见她,就一个人去羔羊看文章去了。我虽然刚刚上高三,可是羔羊的老潜水员了,电脑里分门别类,存满了文章。
  过了几天,这次是晚上,我照例先上了新浪聊天室,看看她在不在,赫然见到火舞两字,真是开心。
  这回我注册的名字是“一枪在手”,向她打招唿说:“嘿,姐姐你好啊。”
  火舞回答说:“什么姐姐,不要乱讲话,我才22,你呢?”
  我忍不住笑了,说:“你到底多大呀,年龄随便变呐。”
  火舞回了几个惊叹号:“?????”
  我忍住笑回答:“是我,上周那个大灰狼,怎么,找你的人太多,忘记我了吗?”
  过了会儿,火舞回答:“呵呵,是你呀,快枪手。”
  我感到自尊受到了伤害,说:“小姐,嫌我快啊,要不要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啊?”
  火舞没理我,问了一句:“你是哪里人啊?”
  我说:“我是黑龙江的,你呢?”当然,其实我是大连人,呵呵呵。
  火舞说:“我?我是北京的,我们好远啊。”
  我说:“不会啊,坐火车很快啊,有机会来我这里,我带你到原始大森林里去玩,蓝蓝的天,高高的树,清清的泉水,徐徐的山风,绿绿的草地上,只有我和你,我把你抱在怀里,然后……,真是浪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