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是妈妈都这样 > 第2章
  爸爸回来了,他悄悄地回来,躲避着邻里,直到有一天在酷热的傍晚,他和一个年轻的女人挽手搭肩公然地走在街上,到市场卖衣服才让人明白一些事情的由来。
  后妈不再傲气十足了,有一次当我作饭时由于火柴没了而无法点火,她竟送我一盒火柴,笑嘻嘻地对我说:“小子,用这个吧”显得很友好,我冲她笑了笑,喉咙里吞噬进一些莫名的东西,看着她那白皙、饱满而过于裸露的胸脯,我轻声地说了声:“谢谢”无形中我默认了她对我:“小子”的称唿。
  那时我的脑子里闪现出,她那又白嫩又丰满,极具女人特性的躯体,我曾不止一次地从窗子的缝隙里窥视到她赤裸做爱的场景,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那是一次我隔着门帘看见她在洗脚,那男人正在帮她,搓着搓着她便哼叽起来,他们把门关上,而我却像麻雀似的闪开了,但还是没有逃脱她们警惕的眼睛,关好门,我又偎拢在窗外,看到后妈被那男人扒得精光,他们滚打在一起,我看到她在那男人身下的颤抖,听到她不间断的欢吟哼叽,像是在哀泣又像在撒娇,窗缝的有限空隙却没能折住我的视线。
  我窥探窗缝、啼听墙根,既使人忿瞒溃丧又给人欣慰乐趣,即是简陋的食宿之所又是启蒙幻想的乐园,院子里两家人各自为政,老死不相往来,无怪唿各自在家里为所欲为。
  有一天,我的服装销得快,我来家取货,在门外就听见妈妈不断的呻吟,我以为妈妈病了,急忙推门不开,又拿钥匙却也打不开,一会妈妈应着磨莫蹭蹭地打开门,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跟在妈妈身后。
  “大白天的,干吗把门扣死?”
  妈妈耿耿着脖子“扣上怎么了,也没别的事情”
  “你懂个屁!”妈妈说着抬手要打我,她突然看见身边那男人,因来不及掩饰的丑陋,她竟呜哇一声哭骂起来。
  晚上回来,妈妈指着那男人送来的一堆水果,让我吃,我没吃,看到妈妈略带羞涩的样子,我嘻嘻地对她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妈妈凄惨地一笑“看见怕什么,我离婚七、八年了……”然后忙着给我拿饭。看着妈妈裙子裹的臀部圆鼓鼓的在扭动,我痴迷地仿佛看到后妈那白色的肉体,我真不明白女人怎么会容忍一个默生的男人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我仿佛看见妈妈和后妈没什么两样,男人都会使她们在颠狂中发出难耐的“呃”的声节,使人听了又羞耻又兴奋。有几次后妈叫我到她屋去,我没敢进去,下次我一定去。 果然一天,后妈叫我帮她搬东西,其实并不沉,忙碌中我无意碰触了她的胸乳,她并没恼怒,也没装得若无其事,她却嗔怨地拧了我一把,“你越学越坏”。无形中激发了我的胆量,我嘻笑地盯住她过分裸露的胸脯,她笑着一扭身把领口的开口处向上提了提。
  搬完后,她请我喝最好的饮料,把罐打开,她却挨个儿喝了一口,说味道不一样,让我也都尝尝,每只吸管都沾有她的唾液,她把她吸得最多的递给我,我接过吸着,她对我说,“我比你妈疼你吧?”我摇摇头“你没我妈疼我”她笑了起来,突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咯咯”地笑着“美的你,你妈敢这么疼你吗?”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慌,我期望着实现又惧怕着实现,身体的潜能膨胀出渴望,我的确需要温情,更需要生理的欲望,在强烈勃发的年轻的欲望中,伦理的禁忌力何其渺茫,在我的幻觉中我把她搂了过来,由于她感触到我得寸近尺的欲望,她推开了我,那时节我感触到她绵软的突起和那结实而激发性欲的丛林和耻丘。
  她惊叫着逃避,气喘吁吁。
  夏日里,好多个夜晚我的房门虚掩,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我总有种期待和渴望生发的奇迹,半夜或黎明时分,我期待这后妈会轻轻走来,仅几米的路程,不用点灯也能摸进我的房间,那一刻,我在床上,僻息聆听,却没有半点声响,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肌健丰满英武有力,却在长时间的期待中荒废着勃勃生机。 里间传来妈妈撒尿的声音,那尿流在桶里冲荡出让人难堪的响声,搅得我焦躁不勘,想着妈妈那肥肥的臀部挤盖着整个便盆,她早该站起走了,却还在那里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