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噢……天啊,为什么要缔造出男人……”在忘形之间她娇吟着说,她咬我、拧我捶打我,把我炽烤出无限的激情。
尤如一场合力的拼搏,飓雨初歇,站在欢乐的制高点上,伏首回望,仿佛证实我所拥有似的,我结结实实拥着妈妈,我们赤裸裸躲在黑暗中,感受着清新的气氛,她周身光滑,绵软、温顺得象只羔羊,由于温柔娇尧可人,我们再次狂欢。 窗户的缝隙露出晨光,像舞台的光圈,照耀出妈妈的丰乳,象两座白玉雕塑的坟包,而那离它们较远的地方,穿过一片黑密繁茂的草丛,褐色的洞天似合若开,那是进入墓穴的通道,它吞噬着我,夹紧地包裹着我,而我却逃脱出来,是它孕育出我鲜活的生命,而它又在渴望着我在那儿耗尽生命。
看着妈妈光裸的躯体,脑子里却在赞誉着女人这天生的尤物,她不计较粗鄙,不计较身体的疯狂,在性欲的支配下她完全任你轻狂,认你肆意放纵。
我用手分开妈妈的大腿,显露在我面前的那诱人的肥唇,我用舌头轻划着它的轮廓,妈妈比刚才更激烈地蠕动起来,屋里徊荡地响起“噢,噢”和“啪哒啪哒”的声音,我的舌头划着妈妈下部的裂缝,一味地用手指在她的裂缝的空间探寻、发泄,妈妈喘不过气来了,不断地重复激烈的反应和愉快的呻吟,现在她再也克制不住狂野的呻吟了,她的双腿更大幅度大畅开,粉红色的裂缝,深浅莫测的洞穴看的一清二楚,从分开的山谷间,正流溢着透明的液体,我像小猫一样,舔食那溢流的汇同我和妈妈原汁的液体,一种无可言喻的感觉,直扑我舌头的味蕾,使我的频率加强,我们很快达了极限,在妈妈的疯颠的诱引中她又要了我一次。
第二天,我仿佛做错了事,居促不安,恼海中却对夜间之事有种非常甜蜜的回忆,偷眼看妈妈时,她面若桃花神采亦亦,把我显出有些尴尬的情绪一扫而光 小院里藏不住秘密,我和妈妈窥视,啼听窗根、墙角的技量当然后妈也会,可我当时并没想到,直到看见她俩异常的亲近,不知什么时候她们竟然以姊妹相称了
我认为这也许是共同被爸爸抛弃的命运,也许是共同的不洁的生活经历,使她俩走在一起,妈妈叫后妈妹子,后妈叫妈妈姐姐,她俩更是变得心投意合,竟象同胞的一般,她有心事对她讲,她有隐情也对她说最近,后妈对我媚态诡异的笑容使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天我从外面进来,她俩在院里说笑,我听到后妈在和妈妈说“……看你这样得意,莫非上了手么?”
妈妈“你都听到了,偏还要问”
后妈听见这话,就像考试不及格的孩子,遇着成绩优秀的同学一般又惭愧又羡慕,变赔个笑脸说“啊……这可要恭喜你了!凭空添了个姐夫……”
“别挖苦我了,我们有祸同受,有福同享,我哪能独自受用,不与你同乐,可如今要均议一个规矩,以后也就没了争议”
“你肯如此,也不枉我叫你姐姐一场,就求你立个规矩,我遵从就是了” “今夜我跟他说,从明天起,我们一人睡一夜”
“我们干脆来个”二分一共“那不更好”
“怎么叫”二分一共“”
“我们分睡两夜,合睡一夜,再依旧分睡两夜,这更使我们姐妹有共体连形的乐趣……如何……”
妈妈显出一些羞涩“嗯……小伙子……可吃苦了……”
见我进来嘎然而止,我从后妈的眼中看到一种异样的色彩。
那天,后妈热情的把妈妈拥进屋子说“我今天让你开开眼……”她们东一锤西一斧地聊了一会,后妈就起身调弄一台录相机,一边调弄一边对妈妈说“这玩意儿你一定没见过……”
录相机沙沙地启动了,屏幕上一个个裸男裸女肆无忌惮地放纵……令妈妈目瞪口呆,她虽然知道男女间的事情,也渴望并追求过那难以言喻的欢乐,甚至禽兽般的与儿子纵欲,但全然想不到会有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她觉得唿吸紧张,浑身有一种异样的骚动……“你,你怎么让我看这个?你……”
“怕什么?又不是没干过,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瞧!多刺激!……”
后妈紧挨着妈妈座下来,津津乐道地给妈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