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难受!”木棒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更加深入直肠,青为了不跌下来,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木棒︰“太粗了!太残酷了!”
“时间已过去好久,大概是半夜了吧?”青看着安睡的阿健,心理别提多凄凉了。“原本一个好好的家,自己是名门千金,受人尊敬的教师。现在却突然要变成这个小男孩的奴隶,自己连一丁点的反抗余地都没有。这真是报应啊!”
青思绪万千,强打精神坚持着,两腿蹲得时间太久,好像已经失去感觉,只有屁眼还在下意思地紧紧收缩着。
“呵,感觉怪怪的?”青的屁股、阴部、大腿和屁眼有一种越来越骚痒的感觉。“啊┅┅啊,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如此令人麻痹和羞耻?我,我怎么在这种难堪的情形下还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真是天生的淫妇吗?”青发现这种感觉好像与男朋友在一起依偎时的感觉相同,有些难受、有些期待,也有些快意。
当第二天阿健睁开眼睛时,青已经进入痴呆的淫靡状态了︰口角上流着白沫,淫水流得桌上一滩、地上一滩,屁股仍在反射性地扭动,嗓子里咕噜着母狗发情一样的淫声。
“哈哈!母狗,夜里的一定舒服死了吧?”阿健起来,一边抚摸着青的屁股,一边逗她。青翻了翻白眼,继续扭动,没有答话。
“好好,很好,再弄几次,你这漂亮的屁眼就可以用了。”阿健给青盖上被,自己下楼吃早餐去了。周末这两天的休息日,青看来是无法出门了。
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呆呆地在教室里独坐,阿健命令她放学后在此等候。
教学楼里大概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很静,静得有些可怕。突然,教室的门轻轻地开了。阿健、栗莉还有几个男女学生一起悄悄地走了进来。
“老师,你好!”、“老师,你还没走呐?”同学们围坐在青身边。
“啊,你们也还没走呢?”青预感到不祥,可是这么多人,阿健能怎么对待自己呢?青心中不解,只好勉强跟学生们应酬。
“老师,你是不是很色?”阿健冷不防当着众人问出这样一句。
“啊,我┅┅”青顿时红了脸,可是看见阿健那像狼一样的眼光,青不得不回答︰“是,是的。”
“啊!老师承认很色了。”
“老师,你湿了吗?”
“老师,快给我们看看。”
“你们,不要,我是老师呀,你们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你就给他们看看吗,你本来就是很色的,还怕羞吗?”
阿健的话具有威力,青顿时蔫了。在学生的围观下,青慢慢撩起裙子,里面没有内裤,光光阴部的确已经溢出很多蜜汁了。青不仅给学生们看到了女人最羞耻的地方,而且还溢出蜜汁,真是羞死人了!青索性闭上眼睛。巨大的羞辱似乎也给青带来某种快感。
“哇!好漂亮的阴部!”
“咦?没有毛耶?”
“来,帮老师脱衣服吧。”
学生们七手八脚地给青扒了个精光,青无从反抗,也无力反抗,最后只落得一丝不挂。这时已经有众多的手在抚弄青的全身,乳房、屁股、阴道、屁眼都受到攻击,青已经身不由己,只能任凭学生们侮辱玩弄了。
奴隶的血液在青体内沸腾,青体验到羞耻与痛苦交织的快感。青的好色肉体开始强烈反应,屁股在扭动、乳房在膨胀,阴唇在缠绕着挖弄的手指,鼻息粗重、呻吟不停,蜜汁已经开始大量溢出。
“啊┅┅嗯┅┅噢┅┅”
“大家停一停,老师最喜欢蜡烛,我们一起让老师高潮吧。”阿健指导着同学把青绑了起来,然后每人点燃了一枝蜡烛。
“啪┅┅吱┅┅啊┅┅”
一滴滴的烛油,滴落在青娇嫩丰满的乳房和乳头上,火热的灼痛刺激得静怡浑身颤抖,乳房在微微摇晃,但却不可掩饰地高高挺起,这种羞辱和灼痛给静怡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青早已抛弃老师的自尊、抛弃女人的自尊,完全沈湎于性的海浪里。
“啊┅┅好痛┅┅好烫┅┅啊┅┅”青发疯似地扭动着全身,“我要┅┅我要、┅┅再插深一些。”青得阴道和屁眼里都插入了好多根蜡烛,她正在追逐着它们。
“啊!┅┅”青正在高潮当中,阿健却突然把烛油滴在青凸起的阴蒂上面,娇嫩的阴蒂又如何能抗住灼烫的烛滴,青顿时从高潮中一直跌入痛苦的地狱,那种难受痛苦的感觉是青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的。 “啊┅┅痛呀┅┅阿健┅┅求求你了┅┅插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