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太小了,扣子怎么也扣不上。”惠凤说。 我的眼睛盯着那深深的乳沟发愣,实在太美了,真想立刻就上去操她。 “这衣服真是贴身穿呀?”惠凤问我。 “哦?这个……是啊。” “我怎么从来没看到?别的女人也穿过这衣服,我看到过的。” “她们的穿法不对,而且胸部也没那么大!”我唬她。 吃完早餐,我照例提出了哺乳的要求,惠凤一点也没有反抗,将我领到沙发上喂了奶。 “今天好像特别多。”我边吃边说。 “嗯,早上起来很涨的。”惠凤说。 收拾完餐具,我领惠凤出去逛马路。她穿了件外套,路上拉得紧紧的,深怕面那火爆的衣服会露出来,样子可爱极了。但她仍旧离我有一段距离,不敢挎我的手,保姆味道十足。 这令我很丢人,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和保姆一起出来逛街。 我们买了些日用品,还替她挑了根漂亮的发带。惠凤说结婚前她就是长头发,怀孕的时候铰了,现在想留起来。 回到家,惠凤脱去了外套,正在那时,她d罩的巨乳卜地绷落了下面的钮扣,弹了出来,白色的衬衫胸口也已经留下了两滩水滋。 我一下子觉得兴致上来了,抱起惠凤往床上走去。 “你干什么?”惠凤问道,但是语气很轻柔。 “今天你特别乖,我现在就想要。”我急喉喉地解衣裤。 “慢着,”惠凤起身脱掉衬衫:“别弄坏了,挺贵的。” “你真听话,”我吻了她的耳朵:“你不管老公孩子了?” 惠凤突然不说话,片刻的沉默之后,她说:“我还是很想他们的。” “但是我还是要生活的。”她补充道。 我猛地一惊,觉得这不是一个农村来的妇女说的话。 “我还要继续打工,赚钱让儿子上大学!他一个人在外面做工,天知道会干什么?”惠凤自言自语。 我知道在偏僻的农村,女人是不受尊重的,男人在外面胡搞而让女人守活寡的比比皆是,特别在安徽,那的男人喜欢搞女人,这个我有所耳闻。因此许多女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你真是个好妈妈。”我由衷地说。 “对啊,我在上海还有个大儿子呢!”惠凤说完,吃吃地笑起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我豆腐,于是也顺水推舟:“那喂我吃奶奶吧!”
“刚才吃过了,现在没有了。”惠凤伸出手指点了下我额头。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惠凤慢慢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扶她躺下,亲抚惠凤的乳房,一边用舌头舔,一边用手轻轻揉捏。 “嗯……很舒服……啊……轻轻咬一口,要轻点。”惠凤的声音异常地轻柔。 “已经硬了。”我的手指拨弄她的乳头说。张大嘴含住乳晕,舌头搅拌吮吸。 经过几分钟的爱抚,惠凤的下体开始湿嗒嗒,面色潮红,那丰满的嘴唇也张开了。 我从衣袋掏出买来的发带,从惠凤的胸后绕过,然后尽量将她的巨乳并拢,包在发带,在胸前打结。她的豪乳紧紧地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十多公分长的乳沟,像一个巨大的肉穴。 “你又想什么花样?”惠凤一脸疑惑。 我取出润滑油,抹在勃起的肉棒上,又插入乳沟中挤了少许:“大奶奶,让我的肉棒来亲亲你。”说罢俯身,将阴茎对准了肉缝。 “你花样真多。”惠凤无可奈何地笑道。 发带绑得紧了一点,好不容易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我插了进去。 那是一种与肉穴不一样的感觉,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地包围着,在缝隙中缓缓前进,而每一次退出,先前的空前迅速被乳房填满。 “帮我托住奶奶。”我说。 我开始抽插,润滑油顺着肉棒流出来,浸湿两边的发带。我尽力想突破惠凤的乳房“肉穴”,但是乳沟很深,就像在一条无止尽的肉洞乱冲。 “我看见你的小弟弟了。”惠凤低头注视着自己的乳房,突然地说道:“好红哦!” 抽插没多久,惠凤也慢慢体会到了快感,呻吟起来了:“哦……舒服……好烫……嗯……” 我渐渐加快频率,一阵一阵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我扶住床架,做最后的冲刺。 “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啊……” 最后一下,我拼命往前冲,本来就已经散乱的发带从乳房上滑落,我的肉棒失去束缚,正捅进了惠凤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