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漫犹豫了下,咬了咬红唇。
旋即看向陈化开口问道,“臭小子,出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你搞不定的,交给我来解决。”
“交给......师叔你?”
陈化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思索片刻。
发觉,倒是这么一个理。
这件事情,眼下也只能拜托师叔了。
......
葬神会门口。
轿车停下,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萧火率先下车,他刚站直身体,周身的杀气就像寒流一样扩散开来。
记者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摄像机的镜头都抖了一下。
赵兰、王镇山、古渊跟在后面。
“呵......”
赵兰穿一身红色旗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王镇山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他巴不得葬神会也被砸了,这样陈化就没了退路。
古渊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眼神里满是算计,想看看萧火怎么收拾葬神会。
“陈化!滚出来!”
萧火站在葬神会大门前,声音里裹着真气。
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微微颤动起来。
“杀了我弟弟,还敢躲着?再不出来,我就拆了这葬神会,让你葬神会的人,都给我弟弟陪葬!”
赵兰立刻跟着煽风点火,声音尖锐,“葬神会的人都死绝了吗?连个出来回话的都没有?还是陈化怕了,缩在里面不敢见人了?”
“我看你们葬神会,也不过是群只会躲在窝里的孬种!”
就在这时。
穆善带着赵建国、黄珍走了出来。
穆善穿一身藏青色长袍,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沉稳。
赵建国则是手里攥着佛珠,眼神平静地看着萧火。
黄珍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着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倒是要看看,等下记者来了,你们要如何收场。”
“萧先生。”
穆善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语气平静。
“不知您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葬神会,有何贵干?我们葬神会与萧家无冤无仇,您这样兴师动众,怕是不合江湖规矩吧?”
萧火瞥了他一眼,眼神满是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规矩?让陈化出来!我弟弟萧烈死在他手里,我要让他偿命!今天要么他出来受死,要么我拆了你的葬神会,一个都别想跑!”
“萧先生这话就不对了。”
穆善不急不缓地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当日是萧烈和我们少主在擂台赛上签了生死状,在场的人都能作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生死状上写得清清楚楚。”
“擂台比武,生死由命,事后不究,您现在带着人上门闹事,是想违背江湖规矩不成”
此话一出。
萧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少跟我提什么生死状!我弟弟死了,就得有人偿命!规矩算个屁!”
说着。
他便打算往前冲,右手已经凝聚起黑色真气,似乎是打算硬闯。
“慢着!”
穆善突然抬手,朝着旁边的记者群喊了一声。
“各位记者朋友,刚才萧先生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现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葬神会愿意配合所有采访,只求还江湖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
记者们像潮水一样围上来,摄像机镜头怼到萧火面前。
一个个的麦克风几乎要怼到他的脸,录音笔递到他嘴边。
问题也是一个接一个。
“萧先生,请问您刚才说‘规矩算个屁’,是承认要违背生死状的规矩吗?”
“听说萧烈先生赛前自愿签了生死状,您现在上门报复,是不是因为萧家输不起?”
“萧家作为南方武道界的大家族,带头毁约,就不怕被其他门派排挤吗?”
“听说您刚才砸了武术协会,伤了宁丰副会长,现在又来葬神会闹事,是不是想垄断京都武道界?”
“如果每个输了擂台的人都像您这样报复,以后江湖上还有人敢打擂台吗?”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刺得萧火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却被记者们抓拍个正着。
照片里,他皱着眉,挡着脸,像个躲着镜头的逃犯。
萧火彻底愣住了,站在原地,张着嘴。
面对这种局面,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怎么也没想到,葬神会竟然会请记者来门口蹲着!
他原本以为。
凭着返虚境大成的实力,只要一施压,陈化就会乖乖出来。
如果不出来,他就有借口拆了葬神会,没人敢拦着。
可现在被记者围着。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软肋上。
“该死......”
萧火握紧拳头,心里怒骂了一句。
若是承认报复,就是输不起、毁规矩。
要是不承认,又咽不下弟弟被杀的气。
强行动手的话,只会被记者写成恼羞成怒、暴力伤人,到时候萧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此刻他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却只是咬着牙不敢发作。
他不是怕这些记者。
而是怕自己的作为,会损害到萧家的名声。
“该死的穆善,竟然耍这些阴谋诡计!”
“妈的,真没想到,这个穆善竟然玩阳谋!”
赵兰、王镇山、古渊也懵了,站在原地。
他们一个个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赵兰原本还想帮腔。
可看着周围的摄像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是敢说一句萧先生做得对,明天就会被记者写成四大家族挑唆萧家毁规矩,意图掌控京都武道界。
到时候四大家族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得不偿失。
她们赵家,也会被波及。
到那时,她就成了赵家的罪人。
“萧......”
王镇山张着嘴,眼神慌乱地看着萧火。
想提醒他别冲动。
但却又怕被记者拍到自己的表情。
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用舆论么......还真是好算计。”
古渊捋着山羊胡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算准了萧火会暴怒,但没算到穆善会用舆论这张牌,而且用得这么狠、这么准。
“萧先生,您为何不说话?”
张记者往前凑了一步,把录音笔又递近了几分。
“您刚才说要让陈会长偿命,现在又不回答,是不是默认了要违背生死状?”
萧火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他冷冷地瞥了穆善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陈化,你最好别一直躲着,我会找到你的!到时候,没人能救你!”
说完,他猛地转身,推开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