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你他妈知道错个嘚!”
“老子正啃着酱骨头,就着佛跳墙的汤泡米饭,你丫的来这破坏老子的食欲!”
杨必书唾沫星子横飞,目光盯在瘫在地上的秦厉身上。
直接一脚冲着他飞去。
秦厉刚从鬼先生的巴掌下缓过一口气,浑浊的眼睛还没聚焦,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鼻梁骨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
“嗷!!!”
秦厉惨叫一声,口水混着刚才没擦干净的酒液从嘴角溢出。
“别......”
他刚想开口求饶,可还没等张开口,杨必书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
“别你大爷!”
秦厉只觉得眼前一黑,左眼瞬间失去知觉。
紧接着剧痛就像潮水般涌来。
眼球仿佛都要被这一拳从眼眶里挤出来,温热的血液顺着眼角往下淌,糊住了他的视线。
“丫的......你他妈还敢瞪老子!”
杨必书看到秦厉那只没被打中的右眼还在乱瞟,火气更盛。
他收回拳头,反手又是一记勾拳,精准地砸在秦厉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清晰脆响,秦厉的鼻梁骨当场断裂,整个鼻子都塌了下去。
鲜血犹如喷泉般的从鼻孔里涌出,混着刚才嘴角的血沫,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秦厉疼得浑身抽搐,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刚才被鬼先生一巴掌扇飞撞在酒柜上,后背已经扎进了好几块玻璃碴子。
现在又被杨必书拳拳到肉地殴打,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叫你影响老子吃饭,叫你他妈的来找事!”
杨必书越打越起劲,把一肚子被打扰吃饭的火气全撒在了秦厉身上。
他抬起脚,对着秦厉的肚子狠狠踹了下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秦厉一下滚出去好几米,狠狠撞在散落的酒柜碎片上。
锋利的玻璃碴子瞬间扎进他的后背,最深的一块穿透西装,秦厉疼得浑身痉挛,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还敢叫?吵得老子耳朵疼!”
杨必书追上去,一把揪住秦厉染着发胶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
秦厉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却只能被迫仰着脖子。
杨必书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板上猛砸。
“嘭嘭嘭!”
“嘭嘭嘭!”
每砸一下,地板上就多一团血污。
秦厉的额头很快就肿起一个大包,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彻底变成了红色。
“陈化的人你也敢动?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杨必书越砸越气,唾沫星子溅在秦厉的脸上,“你知道陈化是什么人吗?别说你一个秦氏集团,就算是十个八个,陈化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破产!”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别......别打了......”
秦厉的脑袋被砸得昏昏沉沉,意识都开始模糊。
脸也已经彻底变了形,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被鲜血糊住,鼻梁塌下去一块,嘴角裂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牙齿掉了至少三颗,说话都漏风。
昂贵的意大利定制西装被撕成了碎片,沾满了血渍,酒液和灰尘。
背后还插着几片玻璃碴子,看起来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半分秦氏集团董事长的风光。
杨必书还嫌不够。
他松开秦厉的头发,后退一步,抬起脚就要往秦厉的胸口踹去。
这一脚要是踹实了,秦厉的肋骨至少得断七八根。
甚至可能当场被踹得内脏破裂。
就在这时。
陈化开口阻止道,“行了。”
杨必书的脚停在半空中,距离秦厉的胸口只有几厘米。
听到陈化的声音,他悻悻地收了回来,吐了口唾沫在秦厉身边的地板上,“妈的,便宜这杂碎了。”
“嘶......疼死老子了。”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拳头。
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火,显然还没打够,要是陈化再晚说一秒,他可能真就把秦厉给活生生打死了。
就算不死,也是终身残废。
“呼......呼......”
秦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他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剧痛,但听到陈化叫停的那一刻,竟然对陈化生出了一丝感激。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
他费力地抬起头,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把糊在眼睛上的血擦掉。
用那只还能勉强睁开的右眼看着陈化。
嘴唇哆嗦着,想说些求饶的话,却因为牙齿掉了好几颗,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求......求你,放......放过我......”
陈化缓缓走到秦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秦厉的下巴。
轻轻一用力,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呃......”
秦厉被他捏得生疼,下巴的骨头传来一阵摩擦的刺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地仰着脖子。
眼神不断躲闪,不敢与陈化对视,生怕自己的目光惹得陈化不高兴。
“现在,你还想给你儿子秦飞羽报仇么?”
陈化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手指微微用力。
“啊......”
秦厉的下巴传来更强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一听到秦飞羽这三个字。
秦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都是这个败家玩意儿!
要不是这个孽子得罪了陈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他这一身断骨裂筋的伤痛,全都是拜那个孽子所赐!
“不......不敢了!”
秦厉哭喊着,“陈先生,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回去,把那个孽子给打残废!”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想磕头。
可却因为浑身剧痛而动弹不得,只能象征性地动了动脑袋。
他眼神里充满了对秦飞羽的恨意。
仿佛秦飞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杀父仇人!
对于他来说,为了保住性命,别说打残秦飞羽,就算是杀了这个孽子,他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当真?”
陈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扬。
对付秦厉,他已经懒得动手了。
此时突然有些看看,他们父子相残的好戏。
“当真!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