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化,你没事吧?”
戚琳看着陈化,神情满是担忧。
陈化走到戚琳面前。
“我没事。”
“没事就好......”
戚琳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她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倒计时闪烁的那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什么。
但具体是失去什么?
她说不清。
此刻看到陈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想要冲上去抱住他。
但她没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陈化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
“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众人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顾思瑶凑到陈化身边,小声说,“陈化,刚才那招太帅了!你怎么做到的?那炸药怎么说停就停?”
陈化看了她一眼。
“以先天火气强行阻断引爆线路。”
他解释道,“炸药的引爆原理是电流或火花,先天火气可以瞬间烧毁线路。”
“哦哦哦......原来如此。”
顾思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又给这家伙装上了,不过该说不说,这家伙,是真的有本事。”
林泽和杨必书跟在后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佩服。
他们对陈化的佩服,更深了一层。
戚琳走在最后,看着陈化的背影,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唉......”
机场外,夜色已深。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前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人。
正是川岛一郎。
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候机大厅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陈化出手的那一幕,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川岛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芒,看着那圈炸药被陈化徒手停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先天火气,果然名不虚传。”
身后,一个黑衣人轻声问,“川岛君,死士部队失败了,接下来怎么办?”
川岛沉默了,他在思考。
“按原计划进行。”他开口说道,“继续监视,等他进入昆仑墟。”
“可是......死士部队的任务是试探,我们已经试探出他的实力了,是不是可以......”
“不。”川岛打断他,“还不够。”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黑衣人。
“你看到了吗?他身边还有那个唐雪漫,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出手,她的实力,我们还不清楚。”
黑衣人点头:“明白了。”
川岛又看向手机屏幕。
画面里,陈化一行人正走出候机大厅。
“他们今晚会住在西宁。”
川岛一郎说道,“派人盯着,不要靠近,远远跟着就行。”
“是。”
黑衣人领命,转身快步离开。
川岛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机场。
“为了长生,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你!”
他的实力并不算太强。
但毕竟人老了,命不久矣,现在他最关心的不是变强,而是延长寿命,而昆仑墟之中,很可能就有他想要的东西。
跟着陈化,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
西宁市区,某家酒店。
陈化一行六人办理好入住手续,各自回房休息。
陈化的房间在七楼,窗户正对着远处的山脉。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咚咚咚。”
这时。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门推开,戚琳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是素颜,没有化妆,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那绝色的脸庞。
“还没睡?”陈化问道。
“睡不着。”
戚琳摇摇头,走到他身边,同样看向窗外。
两人并肩而立,谁都没有说话。
“今天的事。”片刻后,戚琳开口打破了僵局,“谢谢你。”
闻言。
陈化有些不解,转头看她。
“谢我什么?”
“谢你......救了那些人。”戚琳说,“虽然你的目标不是他们,但你救了他们。”
陈化神色平静,说道,“换做任何人,都会那么做。”
“不会的。”
戚琳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很多人会走开,会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但你没有。”
陈化没有回答。
戚琳继续说道,“在云海市的时候,你帮林家,帮那些人,今天,你又冒险救下这些陌生人,你总是这样。”
她转过头,看着陈化的侧脸。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陈化说道,“有些事情,不过是顺手罢了,我不是圣人,也并非什么大英雄,更不会冠冕堂皇的说自己是慈悲为怀。”
“所以,就只是顺手罢了。”
戚琳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陈化。”
沉默了许久。
戚琳犹犹豫豫,轻轻咬了咬嘴唇。
“嗯?”
“对不起。”
陈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么道歉?”
戚琳低下头,语气很沉重,“以前的事,我那样对你......”
陈化眉头微皱,没想到她会旧事重提。
“过去了。”
“嗯......”
戚琳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怨恨,没有责备,也没有刻意的宽容。
只是......过去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陈化继续说道,“况且这一次,是我应该向你道谢,多谢你愿意陪我来昆仑墟。”
这句话,陈化是发自内心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应该谢谢你。”
戚琳沉吟了会儿,继续说道,“以前你救了我爷爷,还帮我夺回了戚氏,更是救过我的命,无论如何,都是我欠你的。”
“只是陪你去个地方而已,就当做是旅游了。”
陈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戚琳告辞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早点休息,晚安。”
陈化点头,“你也是。”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化一人。
他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更深了。
远处的山脉,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
明天就要进山了。
随即,他取出先前那几张羊皮地图,铺在茶几上。
地图边缘已经磨损,有些地方的字迹也模糊不清。
但那些用红色墨迹标注的线条和符号,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