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化手掌按在唐雪漫的后背上,
就像唐雪漫刚才对他做的那样。
接着将内力缓缓注入。
不是先天火气,而是他本身修炼的真气,试图引导那些肆虐的先天火气回到正轨。
“嗯......”
唐雪漫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在陈化内力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
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陈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
救人要紧!
陈化的内力在她的经脉里缓缓摸索。
把那些失控的先天火气一点点收拢归位。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煎熬。
每一次内力注入,都会引起先天火气的反抗。
“嗯......”
唐雪漫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越来越红。
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抬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化的手臂。
好在,她没有再有进一步的行为。
否则的话,那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化停了下来,内力缓缓收回。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床上。
先天火气终于被压制住了。
唐雪漫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但她此时眼睛还闭着。
陈化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平时的唐雪漫,都是以清冷面目示人。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样,脆弱的一面。
他挪开目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师叔,好好休息。”
......
唐雪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凌晨四五点,天快亮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
唐雪漫脑子里,浮现出先前的画面。
她感觉陈化手按在她后背上。
将他的内力注入她的经脉,然后......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
唐雪漫闭上眼睛。
“臭小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
俏脸也不自禁红了起来。
“竟然在这个臭小子面前出了糗......”
饶是一直以清冷表情示人的唐雪漫。
此刻都不禁有些害羞了起来。
她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凌乱。
领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斜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帮我拉一下衣服......”
她低头看着那半边肩膀,伸出手,把领口拉正。
同时还在心里骂了陈化一句。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梳完头,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走到客厅,餐桌上有早餐。
粥,小菜,包子。
这些都是何杏儿的手艺,摆得整整齐齐。
碗筷也都准备好了,一共五副,但却少了一副。
唐雪漫看了一眼,少的那副是陈化的。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发现陈化的车刚好开出小区门口。
“臭小子,跑得倒快。”
她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微微扬了扬。
陈化不是跑得快,是起得早。
不到七点就起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何杏儿在厨房里忙活。
她想叫住他吃早餐,陈化摆摆手说不吃了,去协会有点事。
很快。
陈化便到了武术协会。
刚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就叫住了他。
“会长,有人找您,等了好一会儿了。”
陈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大厅的休息区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深灰色西装,那人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陈会长,我们又见面了。”
陈化认出了他。
他是京都拍卖行的副总经理,刘世荣。
“刘经理?你怎么来了?”
刘世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双手递过来,虽然上次已经给过了,但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开场。
“陈会长,我是来帮宫小姐带话的。”
陈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宫如意?”
刘世荣点头,笑容不变,“对,宫小姐说,想请您喝茶。”
陈化看着他,“喝茶?在哪里?”
“拍卖行贵宾室,宫小姐说,那里的茶不错,您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好好品品,这次补上。”
闻言。
陈化沉默了,他微微思索了下。
宫如意,宫家大小姐,隐世三十年的草药世家。
上次送了他一株龙血草,这次要请他喝茶。
他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喝茶。
他来武术协会其实也没什么急事,可以先去见一见这个宫如意。
“走吧。”
刘世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陈会长,车在外面等着。”
“嗯。”
陈化跟着刘世荣走出协会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刘世荣打开车门,陈化弯腰坐进去。
车内很宽敞,真皮座椅,车载冰箱。
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车子驶出武术协会。
“宫如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车上。
陈化微微皱了皱眉。
他对这个女人非常好奇。
还有就是,对方背后的宫家,他也同样很感兴趣。
这也是他答应去见宫如意的主要原因。
商务车在拍卖行门口停下来。
还是上次那栋灰色的建筑。
但今天门口多了一个人。
是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三十来岁。
看到陈化下车,迎了上来。
“陈会长,这边请。”
陈化跟着她走进拍卖行。
很快。
到了贵宾区。
“宫小姐,陈会长到了。”
“请进。”
推开门,还是那个房间。
宫如意坐在桌子后面。
今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暗纹。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需要光线的折射才若隐若现。
她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
她看着陈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