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五分钟,宁芳才慢慢恢复意识,想起自己稀煳涂地就上了老周的当,她有些恼恨,但是刚才的高潮却也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像被电流击中,从脚底直冲到头顶,阴蒂更是像要爆炸了,到此刻,还感觉自己像飘在空中。 她之前除了张海涛,还交过一个男朋友,与这两人做爱,虽然偶尔也有类似高潮的经验,但都远远不及这次的强烈和持久。
  想起刚才自己止不住的淫声浪语,宁芳羞得无地自容。
  老周才不去管宁芳想些什么,他让宁芳跪在床上,针孔摄像机安装的位置正好能让我看清宁芳的美穴,两片花瓣经过老周大鸡巴的蹂躏,耷拉着,已经无力掩盖穴口,穴口微微地一张一合,仿佛还在诉说刚才激烈的战况。
  老周一手按住宁芳圆润的屁股,一手扶着粗壮的大黑鸡巴插入宁芳的阴户,虽然阴道内已经泥泞不堪,不过老周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把整条鸡巴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鸡巴更加地深入,老周每一次插入都能狠狠顶到宁芳的花心,阴道内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润滑液,这让鸡巴的进出轻松了不少。
  抽插了几百下,老周站起来,然后半蹲下,鸡巴对准穴口再次插入,这个姿势,就像骑士骑在了马背上。
  老周一边耸动屁股,一边两只手不停拍打宁芳两片肥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手印。
  “干死你个小婊子,爽不爽?爽不爽?爽就叫出来!”
  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娇艳人妻,老周意气风发。
  宁芳花心和屁股被同时狠狠地攻击,被抽打的疼痛感和老周的脏话更增添了兴奋感。
  “爽死了,你干死我了!”
  “叫老公,不然不干你了!”
  “啊……老公不要停。”
  “小张是你老公还是周哥是你老公?”
  “周哥是我老公!”
  “小张鸡巴大?还是周哥鸡巴大?”
  “周哥鸡巴大!”
  看着宁芳被老周干的完全失去了矜持,我也兴奋到不能自已,打起了手枪。 老周唿吸越来越急促,脏话也越来越肆无忌惮,终于在猛烈抽插几下后,屁股一阵哆嗦,也再次将宁芳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同时高潮的还有我。
  这晚,我通宵都坐在电脑前,目睹老周犹如吃了春药般,又干了宁芳三次,当然,对男人来说,偷干美丽的良家人妻本来就是一剂最好的春药。
  (二)
  现代城市社会,人与人之间关系冷漠,即便大家比邻而居,也甚少往来。我这栋出租屋里居住的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普通打工者,白天在外工作一整天,晚上回到家只想关起门来好好休息,再加上人员流动频繁,像老周这种居住了三年以上的都算凤毛麟角,所以,说大家谁都不认识谁并不夸张。这就为老周与宁芳偷情带来了方便。
  自从那个晚上,老周连哄带骗,设计上了宁芳以后,两人就经常一起做饭,晚上睡在一起,俨然一对夫妻。当然,他们在公共场合还是掩饰得很好,从不一起进出。
  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在身体上征服一个女人就等于同时征服了她的心,这期间,宁芳也越来越依赖老周和他超强的床上功夫,无论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完全接纳了老周。
  比如,宁芳有点小洁癖,原来她很少为老公口交,用她的话说,就是尿尿的东西怎么能放进嘴巴里。
  所以一开始老周提出来,她也会拒绝,但几次之后,她就半推半就接受了,并且在老周的指点之下,口技越来越纯熟,每次都把老周爽的龇牙咧嘴。再比如,宁芳一开始,每次做爱,都坚持要老周戴套,后来老周嫌戴套不尽兴,想生插,可能宁芳也有同样的想法,就同意了,虽然她还会要求老周体外射精,但有几次,还是难免让老周内射了,这让我非常担心他们能否做好事后措施。
  张海涛几乎每天都要和宁芳打电话,工地枯燥无聊的生活一定让他分外想念千娇百媚的妻子。
  有几次,他打来电话的时间,恰逢老周与宁芳在床上亲热,宁芳就赤裸裸地在老周怀抱里面倾听另一头丈夫对自己的思念。
  有一次,宁芳正与老周在床上用69式互舔,张海涛的电话不适时地来了,夫妻俩一聊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一边的老周等的不耐烦,突然抢过宁芳的电话,吓得甯芳花容失色、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