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曜此时正不断调动体内魂力,同时将一件件早已准备好的魂导器重新摆放、校准。
这次治疗非同寻常。
既要保证绝对安全,又要尽可能将疗效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每一步都不能出现半点偏差。
因此,当马小桃开口询问时,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魂导器。
“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躺到床上吧。”
“还……还需要脱衣服吗?”
马小桃闻言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倒不是她扭捏,平日里,向来都是她风风火火,掌握主动。
如今却要老老实实地听别人安排,还要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这种身份上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徐天曜闻言,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他不禁微微愣了愣。
还没开始治疗,马小桃额头便已经布满细密汗珠,原本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异样的绯红,就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看来她体内积压多年的邪火,已经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了啊。
难怪后面会频频失控,甚至在学院里暴走伤人。
想到这里,徐天曜也收起了几分随意,耐心解释道:
“马学姐,你可千万别多想。”
“我未婚妻可还在外院等着呢,我敬重你,你也得敬重我不是?”
“邪火一旦爆发,普通衣物根本承受不住那股高温,与其到时候烧坏了衣服,倒不如提前做好准备,省得到时候更尴尬。”
他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控制火焰炼化是一件非常精细的事情,中间不能有任何阻隔。我倒是无所谓,可万一因为隔着衣服导致魂力偏差,把你烧伤了,到时候龙神冕下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听完这番解释,马小桃脸上的热意反倒更浓了几分。
她轻咬嘴唇,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不由得有些羞恼。
偏偏徐天曜一脸坦然,让她连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嘴边。
徐天曜则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摆弄起那些魂导器。
一件件精密的装置,被他分别安置在房间四周。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也在不断推演着接下来的整个治疗过程。
首先,是降温魂导器。
邪火不会反噬自己,到会不会影响自己,他并没有十足把握,毕竟这玩意估计跟媚药差不多,所以他必须准备好降温装置,以保证自己始终保持绝对清醒。
其次,则是魂力补充装置。
这些可都是明德堂最先进的研究成果,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也是他坚持不让外人进入房间的重要原因。
马小桃这样的蠢女人,她就算看见了,也不过是一头雾水。
可若让穆恩那样的人物瞧见,说不定还真能让他看出些什么。
千万不要怀疑这些老家伙的眼力和经验,否则,真会吃大亏的。
另一边。
马小桃看着徐天曜一本正经地忙碌着,心里的尴尬反而渐渐淡了几分。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依言脱下外套,只留下贴身的内衬,随后缓缓躺到床上。
她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身前,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雪白的娇躯呈现出粉红之色,圆润笔直的美腿,不自觉绷得笔直。
往日那个火爆大胆的马小桃,此刻竟显得格外安静。
只是偶尔微微起伏的呼吸,暴露着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
徐天曜终于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
他拉过一张木凳,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美人,他仔细思索片刻后,又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副黑色眼罩。
“马学姐,还是把这个戴上吧。”
马小桃看着徐天曜手中的眼罩,眉头微皱道:“为什么?”
“治疗过程中,你体内的邪火会不断被引动,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徐天曜语气严肃地解释道。
“戴上眼罩,可以让你更容易静下心来,也能避免彼此分神,对治疗更有帮助。”
闻言,马小桃眼中虽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接过了眼罩。
可看着徐天曜那认真而专注的神情,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眼罩,缓缓戴在了眼前。
视线被黑暗笼罩的一瞬间,她的感知反而变得愈发敏锐。
房间里轻微的魂导器运转声、徐天曜移动脚步的声音,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指,身体也绷得更紧了几分。
紧张、期待,还有那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心底缓缓蔓延。
徐天曜见状,不由轻笑了一声。
“马学姐,放松一点。”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抗拒我的魂力,一切听我的指令。”
“放心,我心里有数。”
听着耳边那沉稳而从容的声音,马小桃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好。”
徐天曜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他伸出右手,掌心缓缓贴在了马小桃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肌肤相触的刹那,马小桃娇躯猛然一颤,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划过全身。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脸迅速染上一层绯红,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胸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徐天曜此时却没有多少旖旎的心思。
在掌心贴合的瞬间,他身后的曜日武魂缓缓浮现,璀璨的金色光辉如同旭日初升,一缕缕蕴含着至阳气息的精纯魂力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马小桃体内。
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缓缓流淌,仿佛一道炽热暖流在经脉间游走。
这还是马小桃第一次感受到有外来的魂力如此深入地进入自己的身体,陌生而奇异的触感,让她娇躯轻轻发软,红唇微启,下意识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羞得耳根滚烫,下意识想抬手将徐天曜推开,可身体却像失去了力气一般,根本使不上半分力量。
不知何时,她整个人已经软软地靠在床榻之上,连四肢都已经彻底陷入了酥麻之中,只能任由徐天曜引导着她体内的魂力流转。
正如她刚刚所说的那样,此刻的她,完全成了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
而对于徐天曜而言,眼前那令人心神摇曳的风景虽然足够诱人,却根本无法让他分神。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马小桃体内。
当那股太阳火焰真正进入她的经脉之后,徐天曜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
那是盘踞在马小桃血脉深处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