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城
一间位于城中的豪华小院里,一位身穿绿衣,面容慈祥的老妇,正催动着手中的权杖,为床上的那个满身是伤的男人治疗着身体。
这里正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史莱克城驻地,这里居住着此行的后勤人员。
为了保证学员们的安全,医生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些医生中最强的便是眼前这位拥有治愈权杖武魂的老妇人。
她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中,名誉极高,乃是一名魂圣强者,亦是日月帝国为数不多的高阶治愈系魂师之一。
就连徐天曜看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徐婆婆。
随着徐婆婆的出手,那治愈权杖上散发着精纯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正在疯狂地修补萧鼎身上的伤势。
在这样的治疗下,萧鼎身上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没过多久,看起来便像是没有了大碍。
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另外一个人从重伤状态瞬间救回来,当时能做到这一步的,恐怕也只有星罗帝国的那位拥有治愈天使武魂的医仙斗罗了。
徐婆婆收回武魂,从自己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打开门,看着屋外焦急的众人。
萧萧更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他先是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初的父亲,随后又问向面前的这个慈祥的奶奶。
“奶奶,我爸爸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萧萧紧张地问道。
“婆婆,怎么样?有问题吗?”徐天曜跟在萧萧的后面,也上前询问道。
徐婆婆看着二人,露出一抹慈善的笑容,示意他们不要太着急,然后才缓缓地解释道。
“外伤易治,内伤难除,他呀,伤的太严重了,几乎已经是半只腿踏入了鬼门关,若不是千机冕下用他那魂导器吊着他一口气在,恐怕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老婆子我同样也只能缓解他的病情,他已经伤到了根基,武魂都几乎破碎了,想要恢复,只能看天了。”
“除非去请得那星罗帝国的医仙斗罗,让他用精纯的生命能力冲刷他的身体,才有一丝让他恢复的可能。”
面对眼前这个既可爱又可怜的小女孩,徐婆婆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叹了口气,向二人说出了实情。
萧萧一听,情况竟然这么恶劣,顿时便瘫坐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地痛哭了起来。
徐天曜看着里面宛如植物人一般的萧鼎,以及地上痛苦的萧萧和无力的徐婆婆。
眉头紧皱。
他怎么可能真的去星罗帝国请那个所谓的医仙斗罗,来史莱克城,救这样的一个魂圣呢?
要知道,星罗和日月的矛盾最为尖锐,星罗帝国每年不知有多少士兵和魂师,在日月帝国的钢铁洪流之下,变为残废,甚至当场殒命。
想要让他这个敌国的皇子,去请对方供奉堂的一位封号斗罗来救人?
别说,听起来就不可行,就算可行,其付出的代价也远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为了一个萧鼎,根本不值得。
徐天曜沉默了,他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萧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既然没办法请来医仙斗罗,那么能让他少受点罪、多活几天,也算是不错了。
“婆婆,有什么办法能吊住他的命吗?”徐天曜问道。
萧萧也同样抬起了她那红肿的双眼,希冀地看着面前慈祥的老妇人。
徐婆婆看着徐天曜那坚定的眼神,轻叹一声,“办法是有,不过损耗极大,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承受得起的。”
徐天曜看懂了徐婆婆话中的难言之隐,只怕想要吊住萧鼎的命,需要一些极为珍贵的东西啊!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稳住萧萧才行,萧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萧萧。
“婆婆,你说吧,萧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保住萧伯父的命!”
徐天曜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态,不仅让徐婆婆一惊,也同时让萧萧心中一惊。
她抬起自己那红肿的眼睛,看着这个将自己抱在怀中,不仅一直在安慰自己,甚至还救了自己,现在还要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救他父亲的男人。
她的眼底顿时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采。
“徐大哥……”萧萧喃喃着,忍不住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徐天曜的怀中,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她,关心她,保护她,萧萧不懂什么是爱,但她明白,自己喜欢和徐大哥在一起的感觉。
“哎,也罢,其实也很简单,既然找不到那位医仙斗罗过来,用精纯的生命力洗刷他身上的伤势,那便借用一些生命力强的药草为他调理身体,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总归是有用的。”
生命力?
徐天曜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把这三个字给忽略了,要说哪里的生命力最纯,那肯定是生灵之金啊。
生灵之金的生命力,肯定比那个什么治愈天使制造出来的生命力要强呀。
也就是说,有了生灵之金,想要将萧鼎救活是没有问题的?
徐天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抬起头,向徐婆婆追问道。
“婆婆,您的意思是,只要有精纯的生命力,不断地滋养萧伯父的身体,就能治好他身上的伤势和顽疾,让他恢复如初,是吗?”
徐天曜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倒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问蒙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精纯的生命力,哪个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毕竟这东西不论是对魂师还是魂兽来说,都是大有裨益的好玩意。
徐婆婆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想要恢复如初,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尽管他痊愈了,他这辈子能不能重新回到魂圣,都未尝可知,能保住小命,就已是万幸了。”
徐天曜听到这,心里便有了计较。
他先是向徐婆婆道了谢,随后便带着萧萧走进了房间之中。
萧萧此刻坐在他的腿上,依旧埋在他的怀里,抽泣着看着床上的父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