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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
笃定陆伯言喜欢的人就是自己。
只要自己主动出击,就算他发现了也会装作不知,假装糊涂的接受自己顶替姜云笙。
但她没想到,陆伯言会毫不留情的拆穿自己。
底下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姜云沫怕不是离婚后疯了吧,这种场合也能开玩笑?”
“我看一定是陆总给她留面子了,说不定她就是仗着一张跟姐姐相似的脸,想抢自己的姐夫!”
“就是,开玩笑也得有分寸,这种情况下,要是没人站出来说明,那她岂不就得逞了?”
陆老爷子是个人精,见状立马派人安抚。
然后把我们都叫到了陆家老宅。
龙纹拐杖往地板上重重一驻:
“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无奈,只好站出来帮姜云沫解释:
“云沫从小就性子皮,这真就是她的一个玩笑而已。”
姜云沫却不领情,目光死死的看着陆伯言,质问道:
“陆伯言,你当初不是把我当成了姐姐才来提亲的么?你喜欢的人不一直都是我么?”
陆伯言皱眉,却义正言辞:
“我从未把你当成过云笙!”
“我喜欢云笙,从她十六岁那年就开始喜欢她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毫无感情的联姻,却没想到是陆伯言的蓄谋已久。
而且,十六岁……
我几乎立刻联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陆伯言。
十六岁那年,陆伯言第一次跟着他爸来姜家做客。
彼时,姜家后花园有一大片池塘。
夏日炎炎,大片荷花开得正艳。
我躺在小船上,捧着一本水任它飘荡。
姜云沫抓了我爸最喜欢的那只加菲猫。
想要测试它的水性。
那猫游到了我的小船上。
正巧这时,我爸和陆叔叔,还有陆伯言一块儿走了过来。
我爸板起脸问:“你们在干什么?”
姜云沫立马把手背到背后,指着我船上的猫说:“姐姐想要把圆宝溺死!”
圆宝混身湿漉漉的,弓着身子,全身呈戒备状。
我爸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指责我:
“小小年纪如此心狠!”
陆伯言站出来道:
“姜伯伯,那猫并不怕你家大小姐,说不定这里面另有隐情!”
我抬头望向岸边那个白衣黑裤,温润如玉的少年,而少年也正望向我。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记得那年蝉鸣聒噪的夏天。
可那后来,陆伯言便出国了,我只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他的消息。
再见面,就是在那场家族联谊的酒会上。
所有的误会迎刃而解。
原来在陆伯言这里,我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
小别胜新婚。
当天晚上,陆伯言发了疯似的,哄着我把所有真心实意的话都说出来了。
云收雨霁后,他把玩着我的发丝,意犹未尽的吐了一口气:
“所以,你当初想答应沈望春的追求,只因为他是第一个走近你内心的人?”
“所以,你跟你妹妹,从小便有这么多过节?”
我点了点头:“现在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记仇的人了吧?”
陆伯言俯身在我眉间亲了一口:
“不,我现在只是在想,我当初要是没出国就好了!”
“我要是没出国的话,在你那些被人误会的瞬间,陪在你身边的人就会是我!”
“你也不会喜欢上沈望春那样的糊涂蛋!”
我反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