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建旗心里权衡一番,不为吃竹笋立马做出决定。
这趟浑水他得赶紧撤走,不然让云家这个老狐狸再到他爹面前添油加醋一番,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还有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云家竟也掺合新一届军部选拔。
旬建旗修还在走神中,贺珍看着没一个人说话,便拉着旬建旗“建旗啊,你喜欢梦芸我是知道的,只要你把她救出来,阿姨就让她嫁给你,好不好?”
旬建旗听到这话回神,他是喜欢美女,可蛇竭美人他无福消受啊。
谁爱要谁要去,反正他不要了。
“阿姨,您开始就没给我说说清楚啊,梦芸居然犯这么大的事儿啊?我以为是小事儿呢,害命的事儿我可不敢掺和,这事儿您得找军部那些老家伙。”
旬建旗说完就立马就溜了,贺珍在后面喊破嗓子也没回头。
旬建旗跑的贼快,生怕被贺珍在缠上,这家姑娘有毒啊。
犯这么大的事儿,他一个小小的营长可是提不出来的,只能看看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家伙缺续弦的能不能提出来。
旬建旗觉得那王家老毒物可以试试。
听说宝刀未老,还为了生儿子准备着呢。
旬建旗丢二郎当的摇着头回家给他爹尽孝去了。
另一边的贺珍眼看无望,恨极了眼前的云家,还有自己的哥哥贺家那些人。
女人怎么就没把云家的小儿子给永世弄瘫痪在床呢。
贺珍最后骂骂咧咧的走远。
云彬义眯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已经走没影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人给送进去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给弄出来,他也得赶紧行动了,以绝后患,不然会无穷的啊。
儿子的清白要紧!
在没找到爱人之前一定要保护好全部的身心。
不然儿子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会有遗憾的咋整。
儿子啊,老爸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
京都风云涌动。
局势有些紧张。
躺在病房里的云志睿陷入梦魔。
“傻媳妇!”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
“志睿,醒醒!”程又年呼叫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口中越来越急促的喊着三个字,“傻媳妇!”
猛地一下惊醒,径直坐起身。
“你做啥梦了,喊着傻媳妇,这啥甜蜜爱称?”程又年笑看着醒来的云志睿。
云志睿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这个显眼包,刚醒来他的心还在猛烈的悸动着,不受控制的是要跳出胸腔。
那瞬间的悸动,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渴望!非常渴望。
想把那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这是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你啥时候找的?瞒的够紧的啊!”
“说说,是谁家的,我认识不?长得咋样?”
程又年八卦的心瞬间飞了起来,嘴里的话跟豆子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出来。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云志睿阴沉着脸,莫名其妙的梦。
一个瘦弱的女人背影,其他什么都没了。
心里默念“傻媳妇”真是自己叫出来的?他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是真的想找个人结婚?
可自己没这想法!
程又年有些无语的道:“你嘴里喊着傻媳妇,你还能不知道?难道是想女人了?”
说完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瞧着云志睿的下身看过。
云志睿顺着程又年的视线,阴沉沉的嗓音,“你眼睛不想要了!”
“嘿嘿,看你说的,”
“大家都是男的,我懂,我都懂,别不好意思。”一脸八卦什么都懂的样子。
元志睿漆黑的眸子盯着程又年,程又年被男人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这狗东西看人还是这么渗人的厉害。
“
那,那个啥,我是来通知你,一周后你可以回家养病了哈,没啥事了,我还有病人,先走了。”说完人立马开溜。
溜得时候碎碎念,“这个好消息必须给伯母分享,老人家可是盼了好久滴。”
病房里,云志睿盯着某处出神,那个模糊的背影娇小,遗憾没有看清楚。
梦里自己急切心是真的从未有过的迫切。
前几天还被别人恶心过,今天咋还做这种梦。
元志睿想着便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出院再也没有出现那种让人心悸的梦。
飘起的水花淡的渣儿都不剩,没有在云志睿的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一家人都来接他出院,还特地在家摆了一桌庆祝出院。
“什么时候退伍?去我们国联采怎么样?”二哥云志国一脸吊儿郎当的调侃。
老两口相视一眼,没说话,
但支棱着双耳听的认真。
夫人紧张的等着云志睿的回答,
她一直觉得军人很危险,想让儿子在地方政府去工作。
老子爹想的就不一样了,那就是男人就得当兵卫国抛头颅洒热血。
这会儿屏住呼吸静听等着小儿子的怎么说。
“等我想安定下来的时候再说。”云志睿沉吟半晌丢下这么一句。
在座的几人心里都是震惊的张着嘴。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兵痴吗?
男人说完脸上面无表情,还是那一张冷峻的脸,不过还是有一点变化。
没有以前那么当兵成痴了。
云彬义也没说什么,儿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虽然可惜。
但。
儿子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自己还能坚持几年。
老母亲有些可惜,不过这一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有退下来的想法了。
“好,想什么时候去了,给二哥说一声,二哥给你办。”云志国也没想到自家老幺会这么回答,那他也不能落后,肯定给自家弟弟办妥咯。
“恐怕没那么好退。”老大一脸严肃的看着心飞的二弟弟,高兴的有些早了。
他比老二知道的多,老幺不是想退就能退的,再说了家里的老爷子又开始作妖,参加什么军部老大竞选,这事儿老幺还不知道。
老云家都是护短的,也是团结的,没道理丢下老爷子孤军奋战。
“也是哈。”云志国也想起了自己老爷子的竞选事。
云志睿挑眉,睨了眼有些不自在的老爷子又看向自家大哥道:“怎么说?”
老大也看向自家老爷子,云彬义看着儿子们都看向他瞬间有些心虚。
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瞬间坐起挺直身子,手搭在嘴上,“咳咳,那个啥,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嘛,老幺被人欺负了,没我险些都保不住清白了。”
在老幺越来越叨的眼神下,声音也是越来越小,渐渐的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