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才刚下来。”我的谎话似乎说的越来越自然了。
“跟朋友连络好了吗?“他问道。
“我刚刚打没人接,可能还在睡觉,星期日总是会晚点起床吧。十点的时候我再试看看。”
我哪里有朋友住台中啊!
十点了,他拿他的行动电话给我,我该拨到哪里呢?就拨自个家吧,“喂,王妈妈吗?我是小雯哪,”“对,请问小娟在不在?”“呵,她到高雄去了!”“下星期三才会回来?”“没事没事,王妈妈再见。”收起电话,我装出很懊恼的样子︰“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会回来。”
就这样子,我跟他回到他家,见到了他的父母亲,他们两老对于他回国极为兴奋,但是最兴奋的还是他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回家。虽然他一再的解释说我是公司的同事,来台中找朋友,刚好不在,所以两位慈祥忠厚的老人家可不管那多,中饭、晚饭中不断的帮我夹菜,休息时他母亲不断的拉着我的手,数说着他的一些趣事,他虽不再解释甚,却不时莫可奈何的摇着头。
晚饭后,在他母亲一再的“要再来玩噢,一起回来哦”的叮咛中我们出发回台北。
“不好意思,让你受窘了。”
“不会不会,他们两位老人家对人真好。“
回到家中不久,电话响起,可是我虽然喂了几声,却没人回答,大概是打错电话吧!?我倒也没甚特别在意。好兴奋的一天,兴奋的我竟然难以入睡,而明天是第一次上班,应该说是第一次跟他一起上班。我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累到睡着,虽然常常这样做,可是今晚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在我脑中,我的手指就好像他的手指一样,不断的拨弄着我私处的那几条弦,我的口中随着五弦琴的弹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发出音响。就在万马奔腾之后,我紧绷的身体获得了解脱,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浪潮般一阵阵的侵袭着我的深处,我快慰的进入梦乡。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他的工作能力实在惊人,几次的会议中当大家还在犹豫不决之时,他已理出细节,很快的做出有效又容易执行的细则。我再一次了解为甚同仁那喜欢他,他总是将一些本来极为烦琐的工作变为单纯化,凡事一针见血,不拖泥带水。他常跟我们说,把事情效率化,省下来的时间才能多休息,多安排一些自己的闲暇活动。
在一个周末,他邀请办公室里的同仁到他那吃饭。我终于知道为什他只一个人,当初却要我订做一张那大的实木餐桌。原来他喜欢邀朋友到家里吃饭,他的烹饪技术真是一流的,我并非情人眼中出西施,他的烹调人人夸赞,他煮的咖啡特别香,他泡的茶韵味十足,在公在私,你几乎很难挑衅出他的缺点。不!不对!他有一项缺点,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除了同事间的关系之外,自从台中回来后,他从不给我一点机会接近他。虽说一视同仁,但是我总觉得他应该对我特别一点。
同仁逐渐离去,小陈问我要不要顺道载我回去,我告诉他我还有一些事要跟总经理报告,待会再走。
“还要再喝点甚吗?来一泡冻顶乌龙好吗?”
他一面泡着茶,我们一面聊着,他突然问道︰“你跟小娟连络过了吗?”
“小娟?谁是小娟?”我不解的问着。
他拿出他的行动电话,按了几下按钮,将手机放在耳边,过一阵子后,他说着︰“喂,王妈妈吗?我是小雯哪,”“对,请问小娟在不在?”“她到高雄去了!”“下星期三才会回来?”“没事没事,王妈妈再见。”他收起电话,看着我︰“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会回来。“
“你根本没有一个叫小娟的朋友住在台中对不对?你拨的根本是你自己的电话是不是?”
我全身就像是触到电一样,手中的茶杯不住的抖着,我我我整个人崩溃了,再一次的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整个人被绑在餐桌上,颈部在桌子边缘,小腿与大腿被绳索绑在一起,同时又被拉开固定在餐桌两边,私处毫无保留的张开着。
“为什要骗我?”他严厉的问着我。
“我”我该如何回答他呢?“请你原谅我,总经理,只要你原谅我,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