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温栩并没有得到回答。
门是锁着的,爸爸妈妈没有在家里,“爸爸妈妈,你们去哪里了啊?你们不要我了吗?”
他们没有工作,也只有这一个房子,他们会去哪里呢
“难道是被楚天凌给抓走了吗?不可能的,楚天凌出国了,就算他现在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行动的。”
可是爸爸妈妈到底去哪里了啊。她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每次回来都要在外面等好久,后来每次她忘记带钥匙,爸爸妈妈就会在门口的砖头下压着一个备用钥匙。
“这里放着备用钥匙,也就是说爸爸妈妈是自己离开的。”但是她没有手机,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他们。
所以她决定先在家里住几天,说不定过几天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
“林川,有夫人的消息了吗?”
“少爷,还没有,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全力搜索了。”
看来是他低估了她的能力了,都找了快一天了,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他们拿着温栩的照片在街上一个一个的问,酒店,商店,车站,机场,全部都是楚天凌派出的人。
夜幕降临。
“少爷,手下来报,说看见有一个跟夫人长得很像的女孩搭着出租车走了。”林川把关于温栩的消息报告给了楚天凌。
“出租车,她去哪了”
“呃,这个具体还不知道,已经派人在调查了,应该马上就会有消息。”
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一定会找到她,哪怕她离开了J市,甚至是离开了中国,他也会把她找回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楚天凌点了一支香烟,倒了一杯红酒。虽然把温栩找回来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还是无法熄灭楚天凌此时内心的怒火与烦躁。
“等把你找回来,非得好好地惩罚你不可。”
房间灯火通明,烟雾弥漫,酒瓶乱了一地。房间里的男人在排解着忧愁,而温栩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天空露出了白白的肚皮,鸟儿清脆的叫声唤醒了醉酒的男人。新的一天,他又要忙碌起来了。
通过调查各个路口的监控,果然看到了温栩上了一辆出租车。时间大概是早上五点钟左右,后来在十一点钟在S市下了车。
“S市,看来还真是长本事了,都逃到这么远去了。”
“少爷,夫人回S市,会不会是去找她的家人了。”
林川这么一说,到是让楚天凌想起来了。温栩的父母在S市,当初关于她的调查资料,是是她在S市只有她的父母,没有其他亲人了。
“林川,去查一下,看夫人是不是回老家去了。”
“是,少爷。”林川本来以他们夫人跟他们少爷会好好过日子了,谁知道夫人还是想着逃跑。前段时间他还替他们少爷感到高兴呢,看来是高兴的太早了。
温栩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爸爸妈妈回来,她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通过进一步调查,查到了温栩的父母在S市的中心医院。
“少爷,夫人有消息了,据手下来报,夫人的父母在市中心医院,夫人的母亲得了精神疾病。”
抓蛇抓七寸,擒贼先擒王。
“走,接夫人回家。”楚天凌乘坐私人飞机抵达S市。
楚天凌并没有先去找温栩,而是去了医院。在医生那里了解到,温栩的母亲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症。
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得这种病的人通常会神志不清,经常忘记事情。而这种疾病需要大量的药物来治疗,后期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
楚天凌让林川把温栩的父母转移到了J市,在楚天凌名下的一家私人医院。那里的设备先进,更有利于治疗,而且一切的医疗费用楚天凌都会承担。
现在做的都差不多了,是时候去接他的女人回家了。
私人飞机停在了房前。
来到温栩的住处,这里看起来并不富裕,房屋陈旧,基础设施也比较落后。
温栩一时糊涂,听到了动静,还以为是她爸爸妈妈回来了,就一时激动的开了门。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印入眼帘,吓的温栩顿时不敢说话。是啊,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呢,还以为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跟我回家。”男人步步逼近,寒冷的气息让温栩发抖。她又要被抓回去了吗?
“不,我不跟你回去。”
温栩想把大门关上,以此阻挡男人的逼近。楚天凌手疾眼快的抵着大门,终究还是没有他的力气大。
“这么着急就关门送客,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你很怕我”楚天凌看着温栩颤抖的身体,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她真的有这么怕他吗?怕他还敢三番五次的逃跑看来还是不够害怕。
“楚天凌,我讨厌你,我恨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不介意你恨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客厅里的设施看起来都很陈旧,看来温栩的家庭确实并不富裕。楚天凌就不明白,跟着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什么她如此反抗。
如果是别的女人,别说他的资产过亿,富可敌国,就凭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也足矣让很多年轻女孩拜倒在他的足下。
唯独她,对他的一切都不屑,对他的爱,视如纸屑。
“跟我回去。”楚天凌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我不想伤害你,你要知道,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跟我回去。”
温栩越来越害怕,眼角流下了眼泪。突然,楚天凌掐住了她的脖子,瞬间窒息的感觉让她乱了方寸。
一群保镖从门口拥进,温栩被他们狠狠地按住。她看见有一个医生朝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注射器。
“不要。”温栩做着最后的挣扎,手臂伴随着一阵刺痛,她看着药水慢慢的进入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