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面对突如其来的夸奖,一向都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地说:“啊?”
落日余晖,程溪的头发被风轻轻吹起,眼睛里倒映着湖光,亮晶晶的,傅临渊看着愈发喜欢,便拿出手机说:“别动。”
他要把程溪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程溪却不喜欢拍照,看到他要拍自己,直接跑过去把他的手机握住了。
傅临渊说:“怎么不让拍呢,你刚刚特别好看。”
程溪就是不让,语无伦次地说:“你,你,你用眼睛拍就好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傅临渊被她的说法可爱到了。
傅临渊的一只手被她握住,她整个人也小小一只地倚过去,傅临渊便顺势用另一个胳膊抱住她,“冷吗,手怎么那么凉?”
程溪被抱着,紧紧贴着傅临渊微微起伏的胸膛,这是第一次嗅到他怀里的味道,不是香水,只有淡淡的衣物清洗剂的清香和几不可闻的烟草味。两个人这样抱着,感觉周围好像忽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得到他的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和自己的呼吸声。
见程溪被搂着没有动,傅临渊便抽出另一只手,环抱住她,还像哄小朋友一样轻轻摇了摇。
两个人就这样在湖边抱了一会,程溪其实很紧张,被抱着紧张,但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打破现在的状态更令她紧张,索性就没敢动,而且,程溪感觉到自己不排斥和傅临渊肢体接触,甚至被圈在怀里的时候,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安全感。
风变大了起来,吹起两人的衣角,傅临渊低头,贴着程溪的额角轻声问:“小溪,要不要回家?”
“好。”
得到答复,傅临渊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握住她的两只手放在嘴边呼了呼气,“怎么还是这么凉。”
“没事,我不冷,就是手凉而已。”程溪小声说。
傅临渊没说话,牵住程溪一只手一起塞进口袋,带着她快步走回家。
......
洗漱结束,程溪从浴室出来,没看到傅临渊,她便在二楼的三个房间转了转,一间是书房,一间是电竞房,她走进第三个房间,看到一张偌大的双人床,布置简洁温馨,看来是主卧,床头放了只很眼熟的小熊,她走近拿起来,居然是家里的那一只,自己出来读书不方便带,难道是上次妈妈带来的?
正想着,左侧的门打开,刚才程溪完全没注意到主卧里还有一个浴室,现在傅临渊刚洗完澡出来,只围着浴巾,上半身还有水珠没有擦干。
程溪赶忙移开眼睛,傅临渊的健身痕迹明显得很,肩膀线条极为好看,胸肌和腹肌恰到好处,清晰又不夸张,瞄到一眼,就让程溪红透了脸。
傅临渊看到程溪局促的样子,仿佛知道自己此时很迷人,走到程溪身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程溪怀里的小熊说:“前两天让妈寄过来的。”
程溪惊讶于傅临渊怎么如此自然地改口,“我...你...啊,好。”此时的傅临渊可以说完全掌握主动权。
“平时不是伶牙俐齿的,今天怎么了?”傅临渊两只手圈住程溪的腰,轻轻地晃,下巴抵着程溪的头顶。
程溪蹭着想挣脱,没有成功,侧过身子却依旧被抱在怀里。
“喂,你身上湿......”程溪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推傅临渊,却在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立刻收回手。
“喂?”傅临渊重复了一遍程溪对自己的称呼,低头问,“你应该叫我什么?”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程溪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让程溪在他怀里又缩紧了身子。
程溪想起从礼堂回来的路上,和傅临渊的对话,他当时也是这样问的,自己以为需要叫什么很难叫出口的那个称呼,但他给出了另一个选项。
“临渊。”程溪乖乖地回答。
“嗯,在呢。”傅临渊听到满意地回答,直接打横把怀里的人儿抱起来。
程溪一惊,搂住傅临渊的脖颈,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他没有说话,而是掀开被子把程溪放到床上,又盖好,掖好被角。
“想什么呢你,小东西。”傅临渊弯腰刮了一下程溪的鼻子,笑着说。
程溪被戳中心事,赶忙扯起被子把自己的脸挡住,闷闷地反驳:“没想!”
“睡吧,今天辛苦了。”傅临渊没有继续逗她,说完亲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