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盯着他走近。
  这个人没穿衣服,身体剪影是强壮的扇子面身材,沉重的脚步一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站在那,她眼前映现他胯间那丑恶东西,如同蛇头一般昂立怒挺!
  她还是处女,这是头一次这么近的看到这东西,男人下身一凑近,就有一股汗膄酸臭味扑鼻而来,她一阵恶心,忙别过头,避开那几乎顶到自己脑袋的狰狞巨物!
  乞丐张没有再花任何多余的功夫,一把杈住白羚的脖颈子,一只手就把她自地面拎了起来,她膝盖腾空,背部被按住紧贴着墙,被拎在半空,立刻被憋住了唿吸,男人一手攥住她的脖子,一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他真是有劲,牛仔布料做的衣衫变成一片片撕碎的破布掉在身下,她拼命的扭动身体,一方面表示正在挣扎抗拒,另一方面也是被窒息得难受,男人很快撕扯光了她身上除紧身健美裤和丝袜的外衣,把胸罩也翻到她的乳峰上面,把裤子褪到膝盖下,扯掉她的小内裤,还特地把她往靠窗光线好的地方挪挪,这样把她的身子看了个透底。
  白羚努力挣扎着,仍然不出声,她知道自己正在遭到悲惨的命运,就是不愿意让他再从自己的声音里感受到痛苦哭喊的快感,这就是她不愿意屈服的意志。
  这可不足以影响乞丐张的情绪,他的大手移动到她袒露的下体,按上那片隆起的肉丘,狠狠地按摩了起来,白羚发出断断续续地哀鸣,几根坚硬的指头探进她的阴阜,刮伤了阴道口的嫩肉,使她持续地哀恸着。
  乞丐张收回那只手,把住自己怒挺的阳物,把头对准她紧窄的阴道口,再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按住,把她身子往下一放,自己挺腰一迎,白羚身子伴随痛叫猛的沉了下去!
  “呜呜呵呵……!!!”
  被剧痛麻痹了感觉的白羚当然看不到,自己身下从未被外物探寻过的处女地,一下被这根近尺长的粗大阴茎捅进去一多半,都顶到底了,整段柔嫩的阴道腔体都被滚烫的阴茎充满!疼痛的空前强烈却仿佛又再次遭到电击一般,令她快窒息了!
  她终于疼痛得不住地嚎叫起来,虽然发不出像样的音调,那从未经历过的巨痛她一直嚎到气都接不上来,肺部因腹肌收缩挤压出了大量气体,但却一时很难吸进空气补充,无疑使窒息更加剧烈地冲击她的意识!
  这还没完,不待她缓过这口气,男人的下一波进攻立即展开,巨物被抽拉出一截来,然后以更快更猛的力度冲进她娇嫩的腔体内,好比一次次猛击,从未经历人事的阴道粘膜在毒龙的剧烈摩擦中吸收着远超过接受能力以外的感官刺激,硕大的龟头则直接把大部分冲击力释放到她的腔顶花心上,转化成巨大的冲击波直冲神经中枢,令她由嵴髓直至大脑神经都处于无时不刻被感官轰炸地震颤当中,但这种痛苦的后果却和电击截然不同,越痛苦越使她的感觉敏锐,以至于无法麻痹和忽略每一根神经传导过来的刺激,她的身体也无助的被男人攥住脖子按住屁股牢牢压制在紧顶下体的暴风眼上,上下耸动着,好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漂流,一下抛上浪尖,一下压进海底,即将倾覆,瓦解……
  乞丐张开头就猛挺了上百下,耳朵边就听得她下体内的气被一次次挤压出来,“咕哧咕哧”声不绝于耳,直顶得这个小女警翻起白眼已经扯不上气了,他才转一口气把扼她脖子的劲松了松,开始较和缓的动作。
  白羚架在他胯上的动作变得比较顺畅,渐渐她的身体也不再在每次插入时变得过于硬直,白羚现在暂时免除了被活活憋死疼死的危机,却在巨大的羞耻感与屈辱中煎熬,她体内的痛苦迅速消退,身体感受也开始奇怪的转变,下体依然每次都被插入得十分痛苦,但一旦抽出后却会有点古怪的空虚感,男人每次抽插动作越来越慢,间隔时间更长,她的身体反而迎合得默契起来,仿佛自己的身体不听意志的使唤,在自动估算并期待男人的进入一样,这种想法令她羞愧难当,眼泪终于淌了下来。
  乞丐张其实并不在意是否给他的受害者传达这种心情,在他而言,很早开始他就已经不在乎他的猎物会是有什么样的感想了,对他来说,能满足他欲望的不是什么意识上的征服之类无聊的意淫,而是如何能从她们身上榨取出最过瘾最酣畅的肉体快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