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入睡呢?三兄弟心中想着不一样的事情。曙光的照射,早晨的降临,古人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廖本早就起床,看着米愁、毛皮还没醒,一个人兴冲冲的往谷仓旁的农具房的走去,丁柔还在睡,而廖本轻轻的叫丁柔起床。
外面依然有两对鬼灵精怪的眼睛是米愁和毛皮,原来他们俩装睡,跑过来偷看。只见廖本脸又红又惊张的模样和他的外表极不相称,看的米愁和毛皮只笑。
而丁柔还是一脸天真又无邪,可爱的脸孔,叫人无法转头。突然见廖本一脸失望和沉默,不住的摇头,好可怕,而丁柔只是低着头不说一语,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知丁柔对廖本说了什么,答应他了吗?还是没有?
只见廖本看了毛皮的房子一眼,往北走,咬着牙也没有再看丁柔一眼,而丁柔也是傻傻着低着头。仿佛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不敢抬头看廖本。
这是一条不归路,没有兄弟的鼓励,也没有情人的祝福,地上好像下雨般,眼前的路好朦胧,廖本绝不相信自己在哭,他后悔了吗?还是离开圃阳村,或者是丁柔的那一句话?
告白绝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不管是男人女人也好,没有人会等你一辈子的。
廖本一个人往北行,遇到岭南一带的绿林大盗,廖本没有钱,当然大盗们也不会放他一条生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没钱起码留下手或脚。廖本命不该绝,被一名山寨的小弟救了,后来山寨大王虎眼,相中了廖本,收为义子,那也是后来的事,而廖本再也没回过圃阳村来。
廖本走了,虽然员外们有过问这二人,却问不出所以然来,没几天后,又一样过一样的日子了。米愁少了廖本的干涉和牵制,对于正值青春期的米愁来说,丁柔是愈来愈可爱了,而手也愈来愈没规矩。
这些毛皮一一看在眼中,只希望廖本快快回来。正到这一天,一切有了改变员外外出做生意,到了中午只听谷仓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毛皮一听知道是丁柔的声音,马上跑来,是不看还好,只见二哥一手抓着丁柔的头发,一手在那上下其手,丁柔的双手被其他的小厮抓着。
毛皮道:“二哥,放了她吧!”
只见毛皮边说边往前走着,准备要把丁柔救走。谁知听米愁道:“抓起来。”
在一阵狂抓乱打之际,有着丁柔的尖叫,和毛皮被棒打的呻吟声看来,这绝对比地狱可悲,在地狱中还有公正的阎罗王,而人间呢?只有那无血无泪的禽兽。
毛皮狂乱的叫:“你们这些人,看到丁柔被欺负,为什么不救她呢?”
小厮们一旁的笑着,只见毛皮被压在地上,狂叫着,跟狗一般。
小厮道:“我说毛皮啊,人说识时物为俊杰,何况帮米愁大哥,我们还有好处呢?你说是不是?兄弟们。”
原来在廖本不在的时间,其他的人都被米愁所吸收利用,米愁本身就很有城俯,晓之以利,自然大家都在米愁一边,况且小厮们又有多大的气节,银子一到手,不愿的也愿意做,而且又有眼福,何乐而为。
当天中午,其实米愁本不会对丁柔作这种下流的事,可是丁柔的一句话,让他难堪,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会输给毛皮,所以他要他们两个痛苦。米愁一样学廖本向丁柔告白,丁柔却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是毛皮。”
就这一句话,米愁不像廖本一样,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对他而言,这是一种耻辱,凡是他想的,就一定要得到手,所以他不相信,而要用强的,得到她的人。
毛皮大叫:“放了她,放了她,我一切听你的,二哥念在我们同是兄弟的份上,拜托。”
米愁道:“谁是你的兄弟,要不是廖本在的时候,可以利用,谁来跟你兄弟的,谁不知你是噩运,哈哈哈……”
毛皮简直不敢相信,虽然廖本走了以后,米愁常不理他,但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廖本走的原因,想不到此时此刻,米愁却说这种话,他被小厮殴打时都没哭,这时眼泪又不停的流下,他不敢相信,而只见米愁将丁柔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对于这种年纪的丁柔来说,这是一种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