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一对雪白的美腿在不停抖动!李信感到女郎的阴道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夹紧了他的那话儿。
女郎痛苦地推开了他的口,大口的吸气,又紧咬着小嘴,兴奋如吃了迷幻药,大叫起来“啊啊啊┅┅哎唷┅┅你操死我了!”
李信力握一双巨乳,却又捏不入了,便大力咬向她的左胸,女郎尖叫淫笑,他两只手合力握住她的右胸,女郎痛苦叫道“我的乳房被你捏爆啦┅┅死人┅┅”
这时,李信向她发泄了,大量精液涌入她的阴道。女郎抱紧他,淫叫如半夜被宰的猪,恐怖如女鬼破棺而出!在两人的喘息中,她低语道“你好劲呀!我今次一定会生孩子啦!”
这使李信又恐惧又兴奋,他伏在她身上入睡了。
李信醒来时,已差不多天光了,女郎己不见,他置身大埔公路松仔园内,下身赤裸伏在后座桥上,有一大滩他自己的精液!
这疑幻疑真的事,是梦境、还是真实呢?他不知道!他尝试每晚深夜去那娱乐场所等那神秘女郎,但她再也没出现过,而李信也逐渐淡忘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李信接载一个二十馀岁相貌不错的少女,目的地是沙田九肚山。
女郎上车时看他一眼,有种一见如故、久别重逢的惊喜,使他想起一夕云雨情的神秘女子,但两人的相貌并不相似,只是身高和身材一样饱满而已。
到了目的地,女郎付钱落车,却要求司机陪她入屋,说怕被偷渡客打劫。
这是高尚住宅,而他是穷光蛋,李信并不怕,锁好车陪女郎上楼。
她请李信入屋喝杯咖啡,李信好像着了迷,跟着她入屋喝咖啡。
女郎去洗澡,出来时,身上只围着条毛巾,在走到他面前之际,毛巾却跌在地上,变成全裸了!
她那一身的雪白,漆黑的秀发,十六寸巨胸,使李信惊为天人,连手上的咖啡也跌在地上!
女郎含羞带笑入房,大屁股“S”型摆动,一步一回头。他失魂落魄追入房中,被女郎强行脱去衣服,推他仰躺床上。
“你┅┅想做甚么?”李信略为清醒惊叫。
女郎缓慢地压伏到他身上,那倒挂的两个粉红色大炸弹结实无比,来回摇动着。
李信大惊失色,因为这女子陌生而又熟悉,她的发香、体香和乳香,还有花般香气的香水,和一个月前那女郎一模一样,一连串以前做爱的昼面如电影的快镜,使他的大肉肠无比坚硬。
当和她的目光相遇时,女郎好像在说“那个就是我!”震惊之间,她的阴道己吞没了他的阳具,而她也兴奋地两乳抖动起来。
“在一个月前,我梦见和你在松仔园计程车上做爱,醒来后下身有秽物,你的样子深刻在我脑中!我找了你一个月没结果,今日有一个少女的声音引领我走上街,竟遇上了你!”她说。
李信最初以为女郎有甚么阴谋,但她的话使他无比惊奇,也无比兴奋!
他两只手托住女郎一对大肉球,看着她的邪笑,她一上一落骑马般奔跑,秀发飞向半空又飘下,两只大豪乳狂抛,重重地落下,磨压他的手,使他忍不住,又握、又抓、又推、又按,豪乳虽变形,但因无比结实,很快就回复原状。
女郎两眼轻闭,留下一条线,内有两点淫光,她那血红的朱唇邪笑了,拼命左摇右摆,好像背部有虫咬,于是他两只大肉球也挣扎乱曳,而他则左挤右推,和她的大奶捉迷藏。
握住的一刹那,女郎呻吟尖叫;握不住时,她就狂笑。过了几分钟,女郎不支了,伏在他身上,心跳如鼓响,肥大结实的豪乳又热又硬,比弹弓床更舒服。
她不停喘息,屁股下压力磨。
李信力捏她的盛臀、饮她的奶,女郎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李信热吻她的朱唇,向她射了精。
他仍紧抱女郎,而女郎在他耳旁低语“我有了一个月孩子,孩子是你的!”
李信在第二天晚上遇见一个相士,说他被鬼迷,那女鬼可能吸干他!
他大惊失色,但却在日间去九肚山找那女郎。
守卫告诉他,那屋子只有一对年老夫妇,又去了旅行。但他想了一会,又告诉李信“有个林骆小姐,是上手住客,但在年前交通意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