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一看,吃了一惊,祇见翠玉嘴里塞着根青筋暴凸的大鸡巴,香汗淋漓,脸色绯红,口儿圆圆,腮儿鼓鼓,吞吐不迭,苦不堪言。皇上郄精神抖擞,骑伏在翠玉头上,不停地耸动屁股,乌黑浓密的阴毛煳在她腮边嘴下,好像美人儿生了张飞胡子。
“陛下如此神勇,也不怕要了翠玉姐姐的小命儿?”碧莲有心替翠玉排难解围。
“谁让她捋朕的龙须,又没本事哄出朕的龙涎来!”朱元璋欲火未出,哪肯善罢甘休。
碧莲见状灵机一动,她想起了曾令多少风流勇士丢盔卸甲的“后庭绝技”,就连那习过西域“喜乐吐纳大法”,荒淫无度的胡元狼主亦招架不住。她心想手到,伸出一只玉指塞入朱元璋的屁眼,又以另一只手轻揉他的会阴。
“哎哟,小娘儿真缺德!”朱元璋的后庭遭到突然袭击,一阵从未有过之热辣辣的麻痒自肠内直传到龟头。朱元璋虽然弄过不少妇人的后庭,但他自己的屁眼郄未曾遭人淫戏。他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无一人有此绝技,他心中暗自赞叹北国佳丽精湛的房中艳术。
碧莲见皇上已露败像,便拔出玉指,拨开他的股缝儿,俯首过去将香舌送入屁眼,以舌尖儿旋转勾擦,吸吮舔咂,连屁眼内的嫩肉也被吸得微微翻出。最奇妙的是她的香舌会在屁眼内急遽地弹跳和抖动,伸缩自如。
她舌儿忙碌,手儿也不闲,自胯间捞取皇上的春袋放在手中捏弄搓揉。朱元璋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祇觉一股暖流自屁眼和春袋汇合上升,直撞心扉,一阵奇痒使他全身抽搐,叫声不妙便汨汨地泄出了白花花的浓稠阳精,注满翠玉的小嘴儿,顺着嘴角淌下来……
纵情欢乐使朱元璋精神舒畅,长脸上笑容可掬。翠玉,碧莲服侍他在偏殿内进早膳,热腾腾的羊肉馅水饺十分美味可口,碧莲夹起一只送入他口中,说道:“奴婢喂陛下吃羊肉水饺,可陛下郄喂翠玉姐姐吃人肉水鸡呢!”
“是不是你怪罪朕雨露不均,喂了她而没喂你?”朱元璋笑呵呵地回道,又伸手去摸碧莲的裤裆。
“不要不要,奴婢可不想吃那有毛的水鸡。”碧莲涨红了脸,夹紧双腿往一旁躲闪。
“快别闹了,饺子都凉了,陛下还是多吃一些,羊肉可是暖身子、补元气的呢。”翠玉又夹了两只饺子放到朱元璋的青玉蟠龙碗中。
“朕不知是羊肉水饺可口,还是你们俩的羊脂玉体更可口?”朱元璋调侃着道,说罢张开两臂将翠玉、碧莲双双搂入怀中,又把手分别插入二人衣内,摸索捏弄两颗新鲜葡萄似的柔韧奶头儿,一股女子肉体的芳香使他痴迷心醉,魂不守舍。
两个宫女被他摸得呵痒不已,咯咯笑道:“陛下谬赞奴婢,我们祇是燕赵汉女,陛下尚未见着真正的胡元女儿,那胡女中的妖艳者,胜过我们何止百倍!至于房中之术,更是妙不可言。”
“哦!真有此事?”朱元璋怦然心动,瞪大了眼睛将信将疑地问。
碧莲嘴快,抢着告诉皇上:“陛下可知元主嗜色如命,请来一位西番僧名叫伽蓝真,教他房中运气吐纳之术,曰‘喜乐大法’。元主以伽蓝真为大元国师,四处征取胡、汉美女供其玩乐。元主另与近臣十余人结为淫亵伙伴,遴选美艳胡女十六人,赤裸演练‘十六天魔舞’供其观赏,兴致浓时,席地裸体群交。那十六魔女个个姿色倾城,乃幽燕瑰宝,陛下若见了,包管茶饭不思,灵魂出窍。”
“如今人在哪里?”皇上喜形于色,急忙追向道。
“被元宫总管幽禁于后面‘坤宁宫’内。”翠玉接嘴回道。
“为何幽禁?”
“因总管恐怕有‘真命神君’和‘仁义之师’称号的陛下暨明军将士不喜此道,见之厌恶,会罪之以‘有伤风化’,故令十六魔女深居简出,不得招摇。”
朱元璋正想出口责骂元宫总管一介降臣,竟敢坛自隐瞒宫中实情,但又转念一想,这样的责骂未免太着行迹,堂堂大明天子怎能公开表示要欣赏那淫秽猥亵的天魔舞?要是让热诚欢迎他的大都百姓们知道了,会如何看他。那无啻是往闪光的金锭上抹黑……不行,不能如此简单地明示。想到这儿,他面无表情地说:“嗯,他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