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女淫心未见平。”兆子文答出。
“且慢……兆子文秀才此诗又是何意啊?”欧阳修又再次的请教兆子文。
“这没啥特殊意思啊,只是躏家小姐未满足淫意罢了……”兆子文笑着回答。
“咦……谁是躏家小姐啊?对啊,对啊,没听过躏家小姐呀?到底住那儿啊?”观试民众又是满头雾水不得其解。
欧阳修再度趋前低声的问:“兆秀才又是依何典故跑出躏女啊?”
“敢问大人,此第四关吟诗接龙以来,主角是否一直为一男一女啊?”兆子文反问欧阳修。
“依目前看来确是如此,且可自王富淘汰的原因观之,并无二男或二女存在。”欧阳修答道。
“那就对了,目前我等吟诗接龙的诗中女主角并无人给予名讳,学生就叫她躏女啰……”原来是兆子文自己编的。
孔定站了起来:“那怎行,她为何非姓躏不可?”
“是,兄台的确高见,此女并非一定要姓躏不成,但既是吟诗接龙要承接诗意,自然先给她取名者得之,我叫她躏女前并无人先我一步啊,请兄台明鉴!”兆子文说完就坐了下去。
孔定摸摸鼻子说:“那本人也东施效频一番……平男累得躺卧地……哈哈,我也率先给男主角冠姓‘平’也……”
“这……”欧阳修看了看王安石……
王安石步向前向大家说道:“好吧,既然吟诗接龙五轮的轮答都已结束,就继续第五关的文试吧!”
王安石宣布了进行最后一关的文试,也就是昭示默许了方才兆子文和孔定的无理答题。
“文试第五关,按图吟诗,应试秀才需依殿试官抽出之字画以七言绝句一首吟出,四段诗格定为姿势、动作、淫意、神态,未满足上述规定或逾时作答或逾时未答或逾时答不完整者淘汰,计时三锣时!”吕惠卿趋前解说着最后一关文试的规则。
第五关文试由吕惠卿主持,他抽出了第一位应试秀才:“第一位是司马相”,随即又从另一个装有字画的签筒抽出了一幅字画,这字画描绘着女子正帮书生口交着,而书生神情欢愉。
司马相瞧了瞧答道:“舌璨阳根品萧一,拖弄绕揉含舔吸,女子献心吞梁柱,书生忘神醉快意。”
“好,过关……下一位是王康。”吕惠卿接着抽出了一幅男女交欢图,书生从后方顶着弯身的女子后臀。
“挺挺玉立入后庭,揽腰推送乱乱顶,女子芳心淫快意,愉悦失神入仙境。”王康也顺利的答完了试题。
“好啊……好啊……好个王康呀……”王康的啦啦队又响起了一片掌声。
“下一位是……兆子文!”吕惠卿抽出的字画是女上男下交欢图。
兆子文想了想……“阴坐阳插莲花中,倒挂金钩猛抽动,书生爽躺女欢欣,传出淫声轻轻诵。”兆子文答完也坐了下去。
孔定知道自己是最后一棒,站了起来拂了拂身看着吕惠卿,吕惠卿抽出了最后一幅画,画中却是男子压着女子在地,女子身无衣物且呈抵抗态势,男子手中残留女子破衣一角。
“这……这是何意啊?”孔定愣了一下。
“这一定是强奸啦……不……不……这应是嘻闹……非也非也,应是迷奸不成反硬来吧……哈哈……”观试民众也猜测纷纷。
“锵……一锣时到!”
孔定仍是一脸狐疑。
“锵……二锣时到!”
孔定骚了骚头说道:“男欲强求女不肯,霸王硬上肉棒伸,一柱擎天破云处,洪涛一泄女遗恨。”
众殿试官们相顾惨沮,既然也无重大缺失,只好让四人都通过文试,王安石趋前向大家宣布:“历经五关文试,四位秀才果然才高八斗令人佩服,惟术试将从严评定,还望诸位好自为之!”
王安石的一席话不只带给了四位应试秀才一阵紧张,也更宣示了术试的困难程度,倒是观试民众个个精神振奋,因为能够见到鱼水之欢的现场比试,无疑将是此生之最大乐事。
(六)术试首关 考验定力
经过了五关的文试,五位参加殿试的淫秀才有四人过关,显然在文才上皆才学兼备,当然也因为这个殿试是比选淫状元而非文状元,故在文试上之要求自不若文状元的比试来得严谨及重要,术试科目才是淫状元最引以为傲的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