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个无心插柳啊……哈哈哈……”观试民众听闻司马相的说明皆哈哈大笑。
蓝芸姑娘走了回来:“回大人,小女子花房中确有米饭一粒!”蓝芸向王安石回报着。
“这……这……”王安石回头看了看欧阳修。
欧阳修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好吧……司马相就回复应试资格吧!”王安石只好尊从学高望重欧阳修的意见。
“谢大人!”司马相得意的回到了座位上。
白霜霜继续这一关最后一位应试秀才的比试。
“孔秀才的淫方为何啊?”
“展露脚头……”孔定答道。
“是展露头角吧!”白霜霜纠正了孔定。
“那你的淫根是……?”
“是……头……”孔定迟疑了一会儿答道。
“头……?这……这……太大了吧……这……”白霜霜转头看了看王安石。
王安石振了振衣裳对着孔定问道:“项上之头如何探穴啊?”
“喔……大人误会了,学生之头并非指项上人头,而是指脚指之头……”孔定辩解着。
“原来如此……”白霜霜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向计时官挥手。
孔定一见白姑娘的手挥下,就冲了上去将白姑娘按倒在地。
“你……莫非……你……也要……硬来……?”白霜霜略带惊孔的问着。
“锵……一锣时到!”
孔定将白姑娘的亵裤一把拉至秀腿根部,又将白霜霜由正面翻成了背部。
“你……你……你想……马背驾车啊?”白霜霜再问。
孔定依旧未答,只是脱着自己的布裤,托弄着自己的肉棒。
“锵……二锣时到!”
孔定见时间不多就猛然往前用力一顶……。
“啊……痛啊……啊……你干什么啊……啊……你探错穴啦……”白霜霜大声喊痛。
“哇……这娘儿们真会叫啊……”观试民众一阵喧哗。
孔定仍是不断的猛力向前顶、顶、顶。
“啊……痛啦……我是助试官啦……你怎可无礼……啊……啊……”白霜霜一阵哀叫。
“锵……三锣时到……”
孔定意犹未尽的继续顶着。
“啊……痛……痛……兵士快把他拉开啦……时间不是到了吗?……痛……啊……”
兵士们这才上前拉开了孔定,白霜霜无力的站起了身子走回了座位。
“好……第一关术试结束,休息两个时辰……”吕惠卿说完就和殿试官们一同走出了试殿,但见白霜霜满脸泪痕交织的离去。
(八)淫试难考 步步为淫
就在诸位殿试官离席的当儿,满脸泪痕的助试官白霜霜突然奔到了殿试长王安石身边低声的说着话。
王安石停下了脚步回身大喊:“且慢退席!”
正欲离去的应试秀才及观试民众纷纷的停下了脚步,王安石向着孔定走去。
“孔秀才刚才的淫方为何啊?”王安石严肃的问着。
“这……这个嘛……是……”孔定疑惑王安石此问之用意而不敢直答。
王安石更靠近了孔定:“是……展露头脚吧?”
“这……是……是!”孔定迟疑的应答着。
“再请教‘头’系指何意啊?”王安石逼问着。
“这……这……这……”孔定仍然不敢直答。
“是阁下比试时说的足下之头而非项上人头或胯下肉头,对吧?”王安石代孔定解答着。
“是……对……对!”孔定开始明白了王安石的问意。
王安石挥手招来了兵士然后对着孔定说:“阁下竟用胯下肉头直捣白霜霜姑娘的后庭,是否应该不算过关啊?”
“对啊……对啊……孔定没照淫方办事……该淘汰……该淘汰……”观试民众掀起一阵哗然,大家这才恍悟孔定方才并未使用脚指头行事,而是以肉棒强迫插入白姑娘之后庭兵士正欲上前将孔定架离试殿,只见孔定拱起手来向王安石说道:“学生并无违反自订之淫方啊!”
王安石挥挥手阻止了兵士的行动,反问孔定:“何以见得?”
“禀大人,学生之淫方为‘展露脚头’,虽后以胯下肉棒探入白姑娘后庭花穴,惟学生之双脚始终赤裸展露在试殿之上并未隐藏,如此岂不‘展露脚头’?”
孔定说完后只见助试官白霜霜哭得更大声的奔退出试殿,王安石向孔定挥了挥手表示赞同孔定的答复后,也和诸殿试官退出了试殿,只留下了一群观试民众的窃窃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