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是个好骑兵,刀下得很准,随着战马飞一样从那女兵的身边驰过,马刀一闪之间,已经 从女兵的脖子后面掠过。那颗长得很不错的头离开了身子,掉落在地上,鲜血飞溅,娇弱的身 躯晃了一下,便“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营长圈马回来,看着地上的女尸,把拇指一竖,赞一声:“好兵!真有种!”
“一营长,就由你一个人动手吧。”王大同道。
“是。”一营长回答了一声,跳下战马,来到女兵的尸体旁,蹲下身去先解了她的皮带,然后 用马刀从她的衣襟下边向上伸进去一挑,连里面的小衫一齐挑开,现出雪白的肚皮和一对小小 的乳房,再脱下马靴和白布袜子,解开裤带,扒下军裤,然后把剥光了的她打横抱起来,放在 其他女尸的旁边,再去树上砍了两根一尺来长,径寸粗细的树棍来,给她塞进阴户和肛门中。 那女兵软软软地躺着,分着两条雪白的玉腿,任他羞辱着她最神秘的地方,毫不反抗。
接下来是那个高个子女兵,看着同伴那耻辱的姿势,她感到很难为情,脸通红着,却没有表现 出丝毫恐惧。
行刑的是二营长,他的技术与一营长只在伯仲之间,而且那女兵的个子相对高些,所以砍起来 更容易,前一个女兵颈上的伤口是斜斜的,而第二个女兵的脖子则基本上是齐着肩膀齐齐地被 切断。
女兵的尸倒在地上后,很快地抽搐了几下,两腿因此而微微弯曲着,象个青蛙一样躺在那里死 去。
现在轮到邱玉凤了。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对王大同说道:“我是个军人,不想从背后挨刀。”
王大同心中十分佩服,却心存疑虑:“邱连长,我劝你还是象你的部下一样吧,不然,只要你 一时的犹豫,我怕会毁了你漂亮的脸蛋儿。”
的确,只要刀砍下的时候,邱玉凤稍稍一闪,刀便会从她的头上掠过,那个时候,她那美丽的 脸庞便会被破坏。
“放心,我已经无数次面对敌人的马刀,如果害怕,只怕早就死了,活不到今天。”
王大同知道,她说的也是实话,因为骑兵交锋,胜负只在一瞬间,哪个只要眨眨眼,被砍掉脑 袋的就会是他,所以必须要有过人的勇气,才能真正活到现在,所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示意 她到大路上去。
邱玉凤抬起头,挺起胸脯,慢慢走上大路,站在刚刚死去的姐妹受难的地方,她们的鲜血就泼 洒在她的脚边。
她甩了一下头,把落到前面的长发甩到后面,然后两脚分开,面对着大本营的方向站好,仰起 美丽的头颅,面带着微笑。
王大同上了马,拔出自己的马刀,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脸上的笑,他的心里感到踏实了些, 然后让马迈着小碎步跑出去几十步远,再圈回来。
他在那里立马停了几十秒钟,调整自己的唿吸,此时的他比受难者更紧张。
王大同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马一夹,战马嘶叫一声,猛地奋蹄而起,箭一样向那个高挑的姑 娘冲去。
近了,王大同感到手有些抖,但当他看到邱玉凤仍然平静的笑容,心中安定下来。
他的刀斩向邱玉凤长长的玉颈,那姑娘没有动,甚至没有眨一眨眼睛,而是平静地盯着砍过来 的刀。
王大同的马从她的身边飞驰而过,王大同感到手腕上轻轻振了一下。
他相信自己的功夫,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马刀从邱玉凤的咽喉处噼入。 胯下的黑风驹是好马,只轻轻一带,便迅速停下来,并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此时离开邱玉凤 只不过十来步远。
王大同看到邱玉凤的头还飞在半空,并重重地落在路边的草丛中,而那个修长的身体却还直挺 挺地站在原地。
血象喷泉一样蹿起三尺多高,带着扑扑的声音,然后又落下来,全都洒在她自己的肩头。 足足数升的血却只喷了数秒钟,便一点儿不剩地流光了,她的军服全都染上了血,并从下摆处 滴滴嗒嗒地流到地上。
王大同跳下马,慢慢走去,先把她的头拎起来。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王大同,微微眨了眨。
刚刚砍下的头还能活一小段,王大同见得多了,他看着她说:“你闭眼吧,我会叫你们的人来 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