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例假?”他问。
  “今天刚刚完。”我小声回答。
  “那就没事。听说过吗,前三后四?”
  “什么?”
  “待会儿给你解释。”
  我惊异地感觉到我没过多久似乎就适应了他的亲热,因为我觉得他的胸摩擦得我很舒适,他好象要把我们两个身体死死粘牢在一起的热情感染了我。但是他下面的硬东西总是顶来顶去让我很害怕。当他把手指探进我阴道的时候我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别……”他不加理会,继续用他的东西顶我,并不断地在摸索。
  我听见他喘着气问我:“在哪儿?告诉我。”
  “什么在哪儿?”
  “别装煳涂,你自己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哎哟……”我忽然觉得下面一阵疼痛,想推开他,却听到他兴奋地说“这就对了!”然后毫不犹豫挺身而进。我感到底下有什么东西象是被撕裂了,疼得我泪水一下布满眼眶。接着感到有个巨大的东西放入了我身体。“完了”我心里想,我觉得最严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疼吗?我轻点。”他说,一面停止动作。我感觉稍微好点,下面涨涨的,但是他不再抽动了,也就不很疼了。只是我依然绝望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想到我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的,但是我没有,我想他不过是个学生,又不是歹徒,可是又有什么区别。我想着想着忍不住抽泣起来。他用手抹去我的眼泪说:“别哭,亲爱的,我会对你好的。”听到这些我当时认为很下流的话我哭得更厉害了。
  过了一会儿疼痛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微舒适的感觉了,他好象忍不住又动起来,抽动了两三下,我忽然,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那确是一种让我很留恋的感觉--好象有个小动物在我身体里跳跳的,然后涨涨的感觉就没有了。这种 很舒适的感觉让我不禁抱紧了他,当我发现我主动去抱他的时候我一下子变得惭愧极了。我听到他说:“我真笨,下次我一定让你爽。”然后他就软软地伏在我身上,抓过我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我讶异地发现他的额头出了很多汗,摸摸他的背发现他的背也湿了。然后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流出我的阴道。我感到底下有些涨痛,我伸手去抓我的衣服,被他阻止了。
  “我想去厕所。”我说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个盆来。”
  “不。”
  “那怎么办?”
  “我要回去。”
  “不行。要不我给你拿个盆来,要不……你去男厕所,我们三楼的坏了,得去二楼,我给你站岗。你选吧。”
  我选了去男厕所。来到二楼,他看了看没有人,就让我进去了。我觉得下面疼,拿了手里的那卷纸揩了揩,看到纸上有一丝血痕,虽然只有不多的一点点,我还是一眼就看到我了,凭着我少得可怜的一点常识我也知道我的“处女膜”没有了,我感到太绝望了。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你丫看没看清楚就往进闯,这是女厕!”
  “什么,这里还有女厕?那你丫站这里干吗?”
  “……”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处境,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外面安静下来了,我探头看看,发现没别人,拉起他的手,没命地逃往三楼。
  又躺在床上,我意冷心灰,任他再次脱去我的衣服,我都一动不动。在黑暗中他似乎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是很狂热地贴紧我,雨点般地狂吻。他抓着我的手去摸他的阳具,我触到一个硬硬粗粗的东西,连忙把手撤回来。他再恳求我摸的时候我死也不肯了。
  “我想看你,我打开灯好吗?”他说。
  “不。你要是开灯,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那好吧。”他开始用手去摸我的下面。
  这次他顺利一挺而入,我以为还会撕心裂肺般疼痛,不禁哆嗦了一下,可是第二次只有一点稍微的疼痛,等他全进去了,我反而感到一阵阴道里填满的舒适。他开始动作很慢,后来就越来越快。我觉得下面似乎很湿,与此同时灼痛的感觉一点点减少,快感倒是很快地增加--我却为这样的感觉耻辱。
  “抱紧我,”他说,动作一边也越来越快“我爱你,妹妹!”
  我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我发现我也想对这个恶棍说“我爱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字眼,我忍了忍,不做声。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身体也不自觉地迎送着他的抽送。后来我的意识模煳了,我觉得自己象飞起来了一样,当他动作越来越快时,我居然暗暗希望他更快更猛烈些。我听到自己从没有过的呻吟声和他的气喘如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享受着他的汗珠落下来滴在我的额头上的感觉。当他口齿不清的说着“我,我……”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到那个“小动物”在我阴道里蹦蹦跳跳,这次我明显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注入我身体了,我觉得自己要不行了,我从没有这么兴奋过,我喘不过气来,我牙齿痒痒地想去咬他,我的指甲陷进他肉里恨不得将他撕碎。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席卷了我,这一刻我好象忘了自己是谁了,只是紧紧缠着他的身体恨不得与他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