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中悄悄地埋下不安的种子……
时间来到中午,早上的灵异事件就这样被我给忘掉。严格说,我并没有彻底 忘记,只是纯粹地不想放在心上。
吃过午饭,我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小憩。椅子有点硬又闷热,不过辛苦一个早 上的我,依旧不自觉地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轻微地碰触到我。我不以为意,想说可能是有同事经 过,不小心碰到之类的……异常的是,次数渐渐增多,碰触的地方越来越奇怪, 从肩膀、手臂、小腹、大腿,甚至胸部,还有几次碰到我害臊的位置。
或许是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那个人变得大胆起来,除了碰触之外,还可 以感觉到手指在我肌肤上的拨弄、搓揉,更过分的是,居然伸进我的内衣里,挑 逗我寂寞许久的蓓蕾。
动作很温柔,但充斥着陌生,并非我所习惯的触摸。不过赋予给我的刺激倒 是另外一种滋味,指甲沿着乳晕打转,时不时地刮过乳尖,就好像电流一样,让 我的身躯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反应。
我一个抖擞,骤然惊醒!
场景整个大转变,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我的座位上。凝神观察,这周围熟悉的 装潢和摆设,应该是……那位于顶楼一年才开放一次的大型会议厅。
奇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马上,我就想从椅子上爬起来。可是脑中传递的命令,身体却是无法忠诚的 执行。
我…我不能动了……
当下我第一个反应是神经麻痹,但实际情况却超乎想像。我发觉我能控制第 部位只剩下眼皮,其他都毫无反应。
脑海中跳出一个词汇:植物人。
我变成了植物人吗?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眯起眼休息几分钟,就变成了植 物人。
“我不要!”我惊恐地大叫着。
奇怪??声音发的出来,不过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下一秒,有股麻痒的感觉从肌肤的神经传达到我的脑中,仿佛有昆虫在我身 上爬动,它们绵密地脚步在我的皮肤上行走,不由得就是一阵恶心。
可是感觉又稍稍有些不对。他们似乎只会在固定的点上爬动,脑海中闪过不 少模煳不清的画面,紧接着麻痒的感觉逐渐加重,宛如小针扎在身上似的,有感 觉但不会很疼,或者该说是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
“姓名?”
“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知所措。
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是个男人,而且我知道我一定认识这个人。
“姓名?”他第二次再问。
“谁?你是谁?”身体无法动,意味着我能看到的角度只有前方。
“姓名?”这是第三次询问。
在他问话的同时,我的脑海浏览过无数的男人的身影。有家人、有朋友、有 同学,以及同事。
“我知道了!”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囔囔说:“阿伟!你是阿 伟!”
阿伟没有答话,回应我的是四肢的疼痛。原本的麻痒感瞬间增加成酸麻的痛 处,整个人难受了起来。
“颖!”我赶紧回答。
说真的,这个答案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
“生日?”
“一九八三年四月二号。”
“年龄?”
“二十七。”
“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什么?”我全然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问题,“呃啊……”
疼痛再次提高,除四肢外还有其他地方也开始有感觉。包括肩膀、小腹、后 背。那疼痛感渐渐地明显,好像是中医院的那种专门电疗。
电疗,而且是坐在椅子上。我脑中出现一个答案,难不成现在是阿伟在对我 进行拷问吗……?
“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还没来得急思考,阿伟的问题又接踵而来。过分的是,问题从一般性瞬间转 为私密性。我顿时脸红心跳,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出口啊……
电流又加大几分,快要达到我能忍受的范围。我犹豫了一下,赶紧在讯问前 说:“一……一个。”
“几岁?”
“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啊!”我忍不住抗议起来,换来却是无情地对待。令 我意外的地方忽然有了电流通过的反应!
是乳房,而且是垄罩着整个乳头的部位。电流仿佛细针,一点一点扎在我的 乳晕上头,很快地那部位的肌肉整个紧绷,乳头也随之胀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