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粘答答汗水肚子是有了大波浪,没有生过孩子的乳房。由于胡乱的唿吸而不停的摇晃。六助也感到相当的疲劳,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秘戏,充份满足了女人的味觉,接下来只是返复同样的动作而已,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跨骑在女人的腹上,抬起腰部,专心的用一口气如同要使内脏也破裂的刺入。
  如同是断气一般献出身体的女人,脸上稍微有点泛红。
  “啊┅又觉得很舒服啦┅是的┅那儿┅如此用力的刺入┅鸣┅对了对了┅啊┅已经是不行┅达到高潮┅达到高潮┅啊┅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女人发出了最后的绝叫。
  那恼人的姿态及感激,使得六助也按耐不住。
  “鸣┅我也是受不了┅达到高潮┅鸣┅”他咬紧牙根发出声响,像要弄碎女人背骨一般的紧紧抱住,多量的精液射入子宫的深处,身体不知不觉的折叠在女人身上。
  “三十年来不曾碰到过,实在是太厉害的女人,那是┅”六助一边坐在回家的车上,一边想着竟然会发生如作梦一般的情事。
  回到家,稍为洗了个澡之后,和往常一样喝下三杯的酒,并且在吃完饭之后,他很快的进入房间,将身体躺下来。那有着稍为的醉醺模煳的网膜中,很清楚的出现了今天所遇到的那个女人的浓艳媚态,令他感到很困扰。
  想到女人光滑腹部曲线的阴暗处,黑色茂盛的柔毛,暗红色的裂缝很大方的暴露出来,委托男人爱抚的姿态。
  六助想起了两颊被女人的大腿所夹住,用手一边将阴毛左右拨开,一边将整个脸贴在又粘又滑的裂缝处,吸着阴核的情景,还有六助在中途看到,那时成匍匐状之后,屁股后面插入,慢慢的爬着到枕边去取水时,看到女人臀部丰满的肌肉,以及皙白的肌肤,使得六助整个人都按耐不住。
  如同是狗一般从后面插入,一边使用腰部,将手绕到女人的腹部挖弄阴核时,身体颤抖起来,来回的摆动屁股,抱紧了枕头,发出了叹息声。
  “啊┅亲爱的六助先生┅我受不了┅”六助听到女人的叹息声之后就更加的兴奋,他也跟着发出了轻声的尖叫。
  “啊┅没想到会如此的令人感到舒服┅啊┅如同是要达到高潮一般┅”那个女人的脸,还有肉体及心,早已经是被男人爱抚而变得狂喜起来,令她觉得好像不是真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女人在那个叫作姆村的老太太家里干什么?她是住在那个家里呢?还是在别的地方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住处,即使六助问她的名字时,她只是笑着并没有准备要回答的一位不可思议的女人,根据事实来看,他觉得或者他们不会再见面也说一定。
  “即使和那个女人没有说过很多话,但也知道她和别人的女人不同。”六助要求每夜所不可缺少的爱抚,令他想到非常深爱的妻子由纪。
  六助是透过一位客人的介绍,在去年冬天,答应扶养她的小孩而和由纪结婚。
  由纪的年龄和今天的女人相近是三十六岁,体格也是很相似,肌肤相当的美丽,这些都令他觉得惊讶。
  他对于养女的律子抱持着很深的执着心(指喜欢律子而言),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接近她。
  不知不觉中,变得粘煳煳的,睡了一下又清醒过来的六助,耳边听到客厅传来钟响声是晚上十点了。
  “哎呀┅已经是这么晚了┅”他拿起枕头边的小瓶“咕嘟┅”大口的喝着水时,用那在家里不必伪装成盲人的眼睛一边看着天花板,一边又想起今天的女人。
  在旁边,扇门开着,妻子由纪和平常一样,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双手摆在前面进入房间内。
  于是,二人的视线相连在一起时,她对六助笑了一笑,然后将睡觉的寝具卷到腰旁边,她来到六助的肩膀旁边弯下膝盖坐下来。
  凌乱的裙摆前面是敞开的,从红色透明的睡衣内,可以看到大腿。
  将一只腿倚靠在六助的侧腹,默默的将脸挨近时,然后将灼热的唇盖在六助的口唇上面,用舌头卷起男人的舌,发出“咻┅咻┅”声音的吸了起来。
  六助裸露的侧腹粗糙的触碰到由纪的阴毛,摩擦到妻子又粘又滑的阴部沟。
  今天白天才历经过一次激情的六助,今夜是看到老婆都觉得厌倦,但是被老婆的如此举动,他也就按耐不住,不由得采取主动抽出由纪的舌开始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