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舔,你就知道舔我的脚,我大便解不出来,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阿杰捂着脸不知说什么。“我只会舔脚的。”
“对了。”
何敏不知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以前电视上说过,小虎排便困难母虎便用舌头刺激帮它排便。你不会用你的舌头吗?”
“我。我。”
听何敏说让他用舌头去舔她的肛门排便,这同吃屎已经差不多了吧。可不舔他也知道何敏的残暴。
阿杰终于对着何敏扬起的屁股伸出了舌头。
何敏的私处仍旧滴着尿滴。褐色的花蕾因为排泄已经发红发紫,散发着阵阵的恶臭。真的要用舌头去舔舐何敏正在排泄的肛门了,阿杰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肛门口此时已经微微的张开。
阿杰的舌头好象舔到了一粒什么东西,臭不可闻,是大便。阿杰猛然想到是干硬的屎团随着他的舔舐已经出来了。
果然在阿杰舌头的不断刺激下,何敏把堵在肛门口干结的大便排了出来。而且是越排越多。
这下阿杰可是吃足了苦头。舌头上沾满了臭烘烘的大便。
“主人。我求求你。已经出来了。我可不可以不再舔了。”阿杰忍着口中的恶臭苦苦哀求。
何敏坐到了马桶上。看着阿杰脸上痛苦的神情,她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满面足。“嗯”何敏努力的排出一橛大便后才吱声。
“小白干的真不错。来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阿杰满含屈辱地伸出舌头。舌头上沾满了黄褐色的大便,令人作呕。
“真脏。好了,好了。你还是快点用口水弄干净了吧。”何敏的话等于是让他把沾在舌头上的大便吃下去。
阿杰努力地把舌头上的异物艰难的吞咽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等何敏方便完,又一个主意在她心里产生了。她对阿杰说:”小白啊,这些日子你的表现比阿风好多了,为了犒劳你,我就允许你尝尝主人的黄金吧。“何敏是要阿杰自已用手抓马桶里的大便吃。
阿杰听完内心又是一阵抽搐。真的要逼他吃屎了。其实他也知道,对于何敏的命令,他和阿风也只有服从的份。如果不答应下场会更惨。挨顿打之后仍旧要完成。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
但吃大便这种令人发指的命令出自何敏这么美艳的女人口中还是让他不敢相信。
“是不是不愿意吃啊?”
何敏感的语词冰冷。
“我吃。”
阿杰低声说。
阿杰终于用手去抓马桶里的大便了。本来大便就臭不可闻,如今却要自已用手从马桶里拿出来送进嘴。阿杰刚吃了一小口,就呕吐不止了。而此时的何敏却发出了施虐后的笑声。
阿风终因营养不良等原因住院了。这下只有一个阿风,他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一天,何敏让阿风边舐脚心边同他说。
“我们离婚吧。”
“离婚?”
阿风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他忍辱负重也就为了还能同妻子生活在一起。
虽然何敏是那样的狠毒。
“对。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做我的丈夫吗?你只不过是我的奴隶。确切地说你已经丈失了一个丈夫起码的资格。我现在就算让你吃屎喝尿,你敢说个不字吗?我们不离婚干什么呢。”
“你要离开我。”
“那道不是。因为我除了需要一个丈夫以外,还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在脚边打骂的奴隶,而你则是最好的人选。”
“不,我不同意。”
阿风鼓起勇气说。”
他以为又将遭到一顿打。
出乎他的预料,何敏并没有打他。面是苦口婆心地同他说了一些原因。并要他在做牢和离婚之间作一个选择。一提起做牢,阿风只有屈服了。
第二天,两人就办理了离婚手续。房产、汽车、存款和股票什么的都归了何敏,而阿风只得到在妻子没再结婚瓣的居住权。换言之。何敏感一但再婚。阿风很可能要住到大街上了。
晚上,何敏同他作了最后一次爱。当然之后的清洁工作仍旧是阿风用嘴来完成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些天。何敏已经不向以前那样折腾他了。阿风以为何敏因为得到了房产什么的会对自已好点。殊不知,一场更为残酷的暴虐即将到来。
这天是个节假日。何敏又把小蕾、小兰一起约了过来。还请了一位阿风意想不到的客人。阿风所在公司的老总宗美华。一个三十来岁。风姿卓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