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妙卿嗣魅这段日子要去参加暑期晃荡,我大可到她家去和她妈妈玩个高兴。打定主意,骑着车就出发了。
  杨妈妈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着那潮湿的红唇,充份地显示性的须要和知足,一阵阵弗成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知足地发出呻吟声,浪叫声:
  ‘啊……啊……妈妈心爱的……乖儿子……小瑰宝……妈妈好美……好舒畅……我还……要你快……一点……重一点……亲丈夫……哎呀……好美呀……’
  我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快地猛力插着。直插灯揭捉妈妈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足以燎尽一切。
  杨妈妈一向地颤抖,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声:
  ‘哎唷……我的……当心肝……呀……你的大龟头……干到我……穴心子了……啊……又涨……又痛……又舒畅……妈妈的……小穴要……被你肏破了……我……我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妈妈……又被你……肏得……将近……丢……丢精了……啊……啊……泄……泄逝世我……了……亲儿子……妈妈泄给……你了……’杨妈妈又泄了出来,子宫也一向地紧缩颤抖着,浪叫到后来,竟舒畅得喊不作声音来,只听到她梦幻也似的呓语声。
  而我此时认为也将近达到高潮了,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叫道:‘亲妈妈……快扭屁股……亲儿子要……将近射……射精了……’
  杨妈妈认为我冲动着的大鸡巴在膨胀,扩大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是过来人,知道我已到快感的巅峰,是将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力拼命扭动肥臀,并发挥她生成的内媚术,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我的大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地将精液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我们就如许躺在她卧室的大圆床上,享受着高潮光降后,馀波涟漪的快感。我担心精液射得如斯深刻她子宫,不知她会不会就如许受孕了?
  温柔地摇醒她,吻着她轻声地道:‘杨妈妈!我好担心,万一你怀了孕,有了孩子怎么办?你生了我太太,如不雅又生了我的孩子,那不是…闹笑话了么?’
  杨妈妈羞笑道:‘傻孩子,杨妈妈早就服了避孕药了,不会有的,宁神吧!这码子事儿,女人比汉子更重要呢!
  我道:‘那天早上,我和你干了一场,没有射精,跟她去看片子时又硬了起来,晚上回来后,在她房里我就破了她的身。讲起来,你照样先和我有密切关系呢!’杨妈妈羞红了脸,道:‘我们母女都被你……肏了,唉!将来你们娶亲后,我不知道要如何排遣空虚。’我安慰她道:‘亲爱的┞飞母娘,不要担心,我们娶亲后,我照样会照顾妈妈你的,尽量瞒着她吧!就算不当心被她知道了,她那么孝敬,想必也会谅解你的空虚和寂目标。’杨妈妈道:‘不要脸,连丈母娘都玩了,钠揭捉!真是只大色狼。不过妈妈真爱你的大鸡巴,如果让我年青二十岁,妈妈必定会把你追到手,跟你娶亲。啊!可爱的冤家呀!’我轻柔地吻着她棘手儿也轻轻抚着她全身的娇嫩的肉体,她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轻吻和爱抚,搂拥着我像一对恩爱夫妻似地进入了梦境。
  不过我倒是真想掉落臂一切地生个你的孩子,他必定也挥蓠你一样的结实俊美,唉!可惜实际的前提无法合营啊。对了,亲儿子,妙卿跟你……睡过了没?’
  持续(天,我每日到杨家报到,干遍了这美丽禁脔身上的每一寸浪肉,直到妙卿玩回来,才稍有顾忌地只能和杨妈妈阴郁偷情,互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