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就是借着分手想赖账。”
  我想要拿过手机,柳芮禾的手就轻轻挡了过来。
  “我没有想赖账。”
  “钱,我还。”
  “我欠你的,我都还。”
  她整个人像是要碎了。
  肖怀宇那边还在咄咄逼人了。
  “呵,你能还上吗?”
  “我说的可不只有你妈妈住院的哪点,还有我追求你,咱们约会,我给你买礼物……”
  我握了握拳头,莫名感觉有点痒。
  这畜牲,是把柳芮禾当存钱罐了吗?
  那边肖怀宇已经发了一篇小作文过来。
  “我刚才算了一遍,零零总总,大概是十八万八,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
  “钱还了,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电话挂断,肖怀宇窝回沙发上,整个人说不上的得意。
  有朋友看不下去,小声劝了一句。
  “怀宇,你这样真的太伤人感情了。”
  “嫂子要是真的伤心了,不和你结婚了怎么办?”
  这两句劝,在肖怀宇眼里,就像是笑话。
  “她还不上的。”
  他歪头吃下了纪书的喂过来的葡萄。
  “她现在专心照顾她那个生病的妈妈,出去工作兼职那点钱,够谁花?”
  “哪里有钱还我?”
  “我等着她打脸。”
  我看了一眼房间中的惨淡,打了一个电话,本来等在楼下的保镖,陆续上来。
  把几个闹事的女人拉扯了下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医生进来查看柳母的状况。
  我和柳芮禾一起去了外边等候。
  我拿过她的手机,看着上面肖怀宇发过来的小作文。
  零零散散的,小到一块巧克力,都被记在账上。
  我拿过她的手机,点击微信,看到银行卡。
  记下来后,快速转账。
  三十万。
  备注:自愿赠予。
  把手机抛给她。
  “这种人渣分了也好,考不考虑换一个交往对象?”
  “以肖怀宇的小气程度,只怕不是要钱那么简单,你也说了,这里的医疗资源和他也有些关系。”
  “保不准,等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再在阿姨治疗上动手。”
  我说清了这只种的厉害。
  “阿姨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
  “肖怀宇那堆朋友知道你和他分手,不会为了你得罪他的。”
  “有一个例外。”
  我冲她笑了笑。
  “你可以利用我,利用我这个一直被他说清高的装货。”
  我们这个圈子,说是朋友。
  但更多的也只是表面和谐。
  互相看不顺眼的大有人在,我不喜欢他们身上的烟酒气,常被他们拿出来取笑。
  “徐闻铎那个装货,成天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也就那些大小姐看不透。”
  “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哪有什么真正干净的人。”
  “就是,保不准他私下里玩得多脏呢,只不过他太会演了。”
  我倚在墙上,好不在意她的震惊。
  “有一点他说对了,其实我就是在装。”
  “我一点也不清高,我甚至很小人,特别会见缝插针。”
  “想要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摆出来,就比如……”
  我歪头看进她的眼里。
  “我对你有企图。”
  “你现在应该很恨肖怀宇,我们闻家在他之上,有我这个追求者,你完全可以利用我来增强自己。”
  “与其让我帮着你整死他,不如你自己动手。”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心甘情愿的,谁让我对你有企图呢?”
  柳芮禾温柔,但不傻。
  刀递到手边都不会拿。
  “她要拿,不仅如此,还要握紧。”
  她擦了擦眼泪。
  先一步拉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进了病房。
  柳阿姨还醒着,她率先开口。
  “妈,我和肖怀宇分手了,这是我新的男朋友。”
  “你好好休息,我们下午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