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芮禾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手中的缴费单子都被捏皱了也没有松开。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我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还差多少钱？”
纸巾下面，还有一张卡，是我卡的副卡，最低限额五百万。
“先给阿姨治病。”
“徐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她压根没想到我回来。
结果纸巾后，发现触感不对，掀开一看，竟然有些花容失色。
“徐先生，这……”
“我不能要您的卡，我一会儿写一下申请，这次我好好写，怀宇肯定会给我批的。”
“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没有接回卡，掏出手机，给她群。
肖怀宇上午刚在群里发的纪书照片。
跟我们炫耀。
“美人配珠宝。”
“只有这样的人带出去才不下面子。”
我点了点她脖子上的项链。
“三百万，定制款。”
“你只要两万，却还要申请。”
眼泪像一颗珠子，从她眼眶坠落，竟是让人感觉到一丝心灰意冷。
我压下心底那丝雀跃，面上维持平静。
“跟你说实话吧，我看不上他这种行为。”
“你先给阿姨交上费，若是过意不去，以后赚钱还我就是了。”
她擦了擦眼泪。
掏出一张纸，快速写下一串字，递给我。
“我会还你的。”
一张欠条。
字体很娟秀，透露着一股子温柔，像极了她这个人。
我陪着她去交了费，看着她回病房。
只是没想到回病房的路上，竟然看到了几个陌生女人跑到了柳母病床前。
手机在不停的录制什么。
“怪不得生这种病，原来是糟心事做多了。”
“大家快来看一看啊，这个老女人养的女儿，时不时就借着自己是女朋友的身份，从富二代那里捞钱。”
“捞女，我都怀疑这个老女人生病也是假的呢。”
“这个机器，不会是你们从什么短剧公司买的假机器吧。”
柳母连忙解释。
“你们误会了，我家小禾没有捞钱，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别碰这些机器，别碰啊……”
柳芮禾发现不对劲，冲进去把人推开。
“你们是谁啊？”
“不准碰我妈妈。”
我冲进病房，一把抓住了几个人不老实的手，狠狠把人甩在地上。
“再胡闹，送你们去找治安局。”
我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会把人摔伤，只是刚刚好，把她们甩出去而已。
没想到的事，其中一个竟然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
一边打一边还抽泣。
“喂，表姐，我听你的，来医院查看柳阿姨，想知道她的治疗状况。”
“呜呜呜，没想到，柳芮禾却找人打我。”
“她就是害怕我把她捞钱的事情告诉你，她还不让我靠近看机器，那机器肯定也是假的，是她租的那种拍摄短剧的。”
“你胡说。”
柳芮禾冲过去夺走手机。
“纪书，这些人原来是你找来的。”
“我妈妈现在需要静养，你找一群人来她病房胡闹，害诬陷我，你是什么居心。”
纪书没有说话。
肖怀宇拿过手机，气势汹汹。
“你这是早恼羞成怒吗？”
“要是真的没有捞钱，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现在通知你，因为你的种种不诚实行为，接下来你妈妈的第二期，第三期的费用，你别想从我这里捞一点。”
“反正第一期的费用也够多，你省着点，够你们用了。”
柳芮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走过去，想要接过手机，被她伸手拒绝了。
我看着她慢慢站起来，身体依靠到了墙上。
脸上带着一抹看透了的清明和破碎。
“肖怀宇，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边，肖怀宇脸上的得意，出现了短暂的碎裂。
“你疯了？”
“你和我分开，你从谁那里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