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喜欢做恶作剧,
  我高考那天,她故意调晚闹钟导致我缺考复读。
  我公考面试,她锁了家门,害我以笔试断层第一落榜。
  直到结婚前,妹妹突然痛改前非,哭着道歉,未婚夫也劝我收下礼物。
  我无奈打开,里面竟是一条留着暧昧污渍的男士内裤!
  一片欢呼里,我不敢置信看向陆之行,
  他却宠溺的搂住妹妹,贴心解释:
  「其实我和婉婉在一起七年了。」
  「我向她求婚时,她说只有让你爱上我并怀孕,才肯嫁给我。」
  哥哥也上前摘下我的头纱带到了妹妹头上,温柔道:
  「你已经享受到过程了,结果就不重要了。」
  我没哭也没闹,摘下钻戒,
  打给那个跺跺脚能让整个港城震三震的男人:
  「结婚吗?就现在。」
  对面的男人轻笑一声:
  「一天后,准时到场。」
  ……
  刚挂完电话,陆之行端着热水走了上来:
  「还不高兴呢?刚吃饭时看你没胃口,猜你又胃疼了。来把药吃了。」
  在一起三年,看着他一如既往体贴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质问:
  「为什么?」
  他却一脸平静:
  「婉婉怕疼,我不舍得让她生。」
  「刚好她说想玩个恶作剧,我就陪她玩了。」
  我流着泪失笑,
  沈闻婉怕疼,我就不怕了吗?
  就因为陆之行一句想在结婚前有个孩子,
  我捏着鼻子喝了无数中药,苦的反胃也得灌下去。
  排卵针更是连着打了一个多月,肚子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针眼,每次扎下去都疼的抽气。
  可现在却告诉我,这不过是他和妹妹的一个赌约、一个恶作剧。
  他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的漫不经心:
  「别担心,你是婉婉的姐姐,又怀了我的孩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婚礼给她,结婚证给你。」
  「只要乖乖的别闹,你永远是我明面上的陆太太。」
  我抬手抹掉眼泪,冷冷道:
  「不必了,这三年我就当喂了狗。」
  「结婚证也给她吧。」
  站起身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
  一个穿着婚纱的红鼻子小丑却突然扑向我。
  我惊声尖叫,慌乱的往后躲,拽着栏杆才没滚下去。
  但膝盖和手腕还是被凸出的尖锐物划破了口子,鲜血直流。
  妹妹摘下面具,笑的直不起腰:
  「之行哥哥说的没错!你果然怕小丑。我随便戴个面具,你就吓成这样。」
  「不会那个精神病真的和你……嘻嘻?」
  陆之行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还是你聪明,恶作剧从来不会失误。」
  一种被愚弄和背叛的愤怒油然而生,
  我怕小丑是因为小学放学时,妹妹跟我说哥哥在后街找我。
  可我过去时,却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对我嘿嘿笑着。
  我转身就跑,却被打晕拖走。
  意识昏迷前,只看到妹妹不远处舔着冰棍咯咯笑。
  等警察找来时,我已经被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折磨的精神有些失常。
  妹妹却转头扑在妈妈怀里哭: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恶作剧,真没想到会害姐姐这样。」
  爸妈连忙安慰她,只有医生冲向奄奄一息的我。
  我怕小丑这个秘密,
  只在一次噩梦后流着泪告诉过陆之行。
  他当时心疼的抱着我,自责当时没有在我身边,发誓再也不让我受到一点伤害。
  可现在,他却亲手把这份信任送给了妹妹当做玩笑的恶作剧。
  我慢慢直起腰,哑着嗓子:
  「陆之行,我们分手。」
  陆之行不置可否:
  「别傻了,除了我,谁会要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
  我平静的看他:
  「我明天结....」
  沈闻婉出声打断我,她红着眼眶拉着陆之行哀求:
  「之行哥哥对不起,姐姐一定是在埋怨我抢了她精心准备的婚礼。」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偷穿姐姐的婚纱,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还你。」
  她说着就要扯下自己的头纱,陆之行却抢先拦住,面露不悦:
  「婉婉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总是被沈闻笙拿捏。」
  「作为姐姐,她让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僵持之际,爸妈推门回来,看到沈闻婉穿着的婚纱,厉声呵斥:
  「谁让你穿的?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