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
陆斯年抓着手机的手下意识攥紧。
声音因为激动破了音。
“我都没收到她的离职申请,谁给她批的!”
“当然是李总啊,您之前不是说他以后才是负责人,让温澜找他签字吗?”
陆斯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于情,这的确是他亲口说的话。
于理,这也符合公司的规章制度。
他咬了咬牙,刚想愤恨地挂断电话。
却听那人又补了句:
“哦对了陆总,温澜离职后,之前那些意向大客户都说要解除合作。”
“李总不知道怎么处理,让我们问您呢。”
陆斯年的眉心越拧越紧。
他知道,闹到这个地步,温澜绝对不会是之前吵架时那样的小打小闹。
她虽然性子倔,但是在工作的事情上从来都没有含糊过。
如果已经到了解约的地步。
就说明她离职不是儿戏。
陆斯年又烦躁地按了几下门铃,与此同时拨打着温澜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居然把他拉黑了?
陆斯年莫名想到昨天在公司时温澜流着泪对他说的那句分手。
就因为自己升去总部没带她?
又是离职,又是拉黑闹分手。
可他明明解释了,眼下只是权宜之计,以后早晚会找到机会把她一起提拔到总部。
她为什么就非得这么较真。
连等都不愿意等呢?
一声接一声的门铃声在楼梯间回响。
对门吱呀一声开了门。
“小伙子,你找人啊?”
陆斯年点了点头:“对,找住在这儿的女孩,阿姨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年迈的阿姨认出了陆斯年是对门那个好看小姑娘的男朋友。
疑惑地哎了一声。
“那丫头昨天就搬走了,你是她男朋友,都不知道吗?”
陆斯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尴尬地道谢。
从温澜小区走出来后,陆斯年坐在车里。
一口接一口抽着烟。
温澜不喜欢烟味,他平时只有在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背着她抽上一根。
但夏冉冉不同。
她不仅不会因为他身上的烟味皱鼻子。
还会贴心温柔地替他点上火,夸他抽烟的时候特别有男人味。
陆斯年想到这儿,突然愣住了。
明明在想温澜的事情。
怎么就不自觉把夏冉冉拿出来跟她对比了呢。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
尼古丁顺着鼻腔冲进肺里,压下了些烦躁不安。
恰在此时,电话响起。
陆斯年连忙掐灭了烟,以为是温澜打来的。
可当看到来电人姓名后,脸色唰地沉了下去。
“喂,有什么事。”
“陆总,您可得帮帮我啊!”
李总的声音隔着电话依旧刺耳。
“温澜一走,我手底下这些项目都乱套了!”
“意向客户走了不说,有好几个老客户也纷纷提出了解约。”
陆斯年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字是你签的,你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陆总!我不也是听到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才帮您排忧解难吗?”
“什么风言风语。”
李总略微猥琐地“嘿嘿”了两声。
“当然是关于您的风流债,公司里的人都说夏冉冉才是您正牌女友,温澜上位失败,死缠打烂呢。”
“再说了,她找我签离职不也是您默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