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告知书推到我面前时,我疼得连笔都握不稳。护士指了指家属栏。“家属什么时候到?”我看着那片空白,低声说:“他不来。”二十分钟前,我给未婚夫陆沉打过电话。我说我要做胃镜,一个人有点怕。他那边安静几秒,声音淡淡:“我去了,你下次只会更离不开我。”“胃镜而已,别一有事就找你男人兜底。”护士让我取下首饰时,我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昨天晚上,陆沉把我的订婚戒指取走。他说戒圈有点松,顺路拿去改一下。可胃镜结束后,我在姜梨的新动态里看见了那枚戒指。【只是抽血怕疼,某人就推掉饭局陪我。】【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会上瘾。】照片里,姜梨手握着红糖水,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我的戒指。我盯着戒圈外侧那道浅浅的划痕,看了很久。那是我做家务时不小心磕出来的。同一时间,陆沉的消息弹出来。【该检查检查,该住院住院,我过去也不能替你疼。】我回复他:【不用来了。】这一次不用来,以后也不用来了。随后找开邮箱里导师发来的海外项目确认函,回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