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明白了,心里非常高兴,又吻了她脸颊一下,说:“你爸爸真是太伟大了!要不是有这条规定,你早被别人追去了!”她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说:“你现在才怕我被别人追去了呀?”我知道她又想起短信事件了,连忙说:“三年前我就是头猪!你别再提那件事了!”她哼了一声,说:“你现在也是头猪!”
见我佯装生气的样子,她嬉笑着跑开了。
我和她之间明确了关系,但又不能让大家知道,气氛变得又甜蜜又暧昧。好在实验室里经常就是我们两个人。我一抓住机会,就抱抱她,亲亲她。虽然提心吊胆,但也别有一番风趣。我总是觉得好笑,想不到谈恋爱谈出偷情的效果来。
我们就这么小偷小摸地亲昵着,甜蜜着。因为连她那个八卦的舍友也要瞒着,我不能去她宿舍找她,每天晚上只能通过短信互诉衷肠。随着感情的深入,我对她身体的渴望也一天比一天强烈。毕竟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恐怕只有太监才不会有想法吧。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短信里你亲我爱的调情,说着说着,文字上就渐渐带着点露骨的挑逗,两个人都开始有些情欲难抑。我突然发了一句:“我好难受。”
她立刻回道:“怎么了?小新?”她成了我的女朋友之后,就不再叫我顾师兄了,改叫我蜡笔小新。
我回她:“我的小小新很想你。”她的短信很快就来了:“小色鬼,你想做什么?”我笑了一下,回道:“我和你做爱。”她过了一会,发来一条:“来嘛。”
我立刻来了精神,直接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传过来她压着嗓子的声音:“喂…… 我室友睡了,别打电话!”我宿舍的老单出去风流了,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声说话,我笑着说:“我想要你。”
她嘻嘻笑着说:“你来要呀,我给你。”
我被她逗得勃起了,强压着欲火说:“我们现在出去开房好不好?”她拒绝了:“不要,我才洗完澡,已经钻到被窝里了。”我问:“你现在穿着什么?”
她咭的一声低笑,用耳语一般魅惑的声音说道:“我只穿着一条小裤裤。”
我心急火燎:“什么颜色的?我好想看。”她调戏我说:“粉红色的。
你来嘛,我给你看。“我冲动起来,说:”你等着,我马上到你楼下。“
她吓了一跳,慌忙阻止:“笨蛋,不要过来!”见我不肯答应,她软软地求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好不好?”我想了想,说:“好吧,一言为定!”
第二天在实验室的时候,她却故意躲着我,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我看她一脸坏坏的笑,又恨又急。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把她堵在了实验室的仓库里。才把门关上,我就紧紧抱着她,热烈的吻她,她一边回应着我,一边笑着说:“你真是个色色的小新!”我问:“为什么躲着我?”她说:“你早上看我的眼神就像色狼,我能不躲着你么?”
我笑道:“你这回可躲不了咯!”她的身体柔软喷香,合身的白大褂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得非常诱人。我亲着她香甜的嘴,手却不老实地放到她绵润的臀上,温柔地抓捏,抚摸,嘴唇慢慢地移到她的耳朵和颈项上,火热地亲吻。
薛荔呻吟了一声,把我推开,笑着说:“别勾引我了。会想要的。”我听到之后,更加不肯罢休,说:“我就喜欢你想要。”她白了我一眼,嗔道:“想不到你其实也挺坏的!”
我将她抱在怀里,悄悄在她耳边说:“我们在仓库里做吧?”她吓了一跳,慌忙挣扎:“不要!有人进来就完蛋了!”我的热情却已经被唤醒,纠缠着她。
薛荔喜欢穿裙子,那天也不例外。我看着她白大褂下摆露出的裙幅,气喘吁吁说:“你别脱衣服,把白大褂和裙子撩起来。有什么情况,放下来就好。”
她依然不肯,可是我已经蛮横的将她的裙子和白大褂都翻起来了,她穿着长筒黑色裤袜,袜缘上端一直拉到大腿的位置。裙子一掀开,马上就能闻到一股香暖的体味,两段白生生的柔嫩大腿晃进我的眼中。
我的阴茎硬硬地顶起,渴望着她的身体。手伸到她的腿间,想去剥她的内裤,她怎么也不愿意,死死抓着,脸上泛着红晕说:“我们晚上去开房嘛。”她的话更加勾动我的性欲,我笑着说:“先来一次,晚上再来一次。”她咬了我一口,坚决地说:“不行!不能在这里。”我不忍心强迫她,又不想作罢,就在她耳边说:“让我摸一摸。”她呻吟了一下,无奈地松开我的手,嗔道:“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