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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份行程单和转账记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让她走不成。不是想演戏吗?我送她一场真正的身败名裂。”
我把电脑里整理好的完整证据链,全部打包发给了陈砚。
陈砚扫了一眼材料,吹了声口哨:
“你这是够狠啊。这次她连装可怜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麻烦你,在她登机之前,把这些放出去。”
“乐意效劳。”
两天后,徐婉月出发去机场的那天上午,
陈砚旗下所有的平台同时发布了一条名为“三年骗局全记录:谁才是真正的导演”的复盘长图。
配合着精心剪辑的时间线视频,瞬间引爆全网,空降热搜第一。
视频里,徐婉月的声音清晰可辨。
“你搞个什么恋爱账本,超过三十五你就说出差……她那种缺爱的性格,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不敢缠着你。”
舆论在顷刻间山崩海啸般反转。
“卧槽!原来恋爱账本是小三教的?这他妈是PUA教科书啊!”
没过多久,她就被人扒了出来,送进了警局。
与此同时,医院纪委和调查组联合发布了对沈川的处理通报。
开除公职,吊销医师执业证书,其涉嫌收受患者红包、篡改病历、欺诈患者家属等行为,
已依法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通报末尾特别提到:
“医者无德,纵有妙手,亦是屠刀。”
看到这条通报时,我正在医院手术室外。
那盏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刚刚熄灭。
王主任推门出来,摘下口罩,朝我露出一个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手术很成功,徐小姐,你父亲没事了。术后观察一晚,明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我愣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隔着ICU的玻璃,我看着父亲安稳的睡颜,手指轻轻贴在玻璃上,轻声说了句:
“爸,没事了,都过去了。”
手机震动,是陈砚发来的消息:
“热搜爆了,徐婉月的航班已经取消,机场被堵,她走不掉了。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你重生。”
我低头,删掉了相册里最后一张关于沈川的截图。
清空回收站的那一刻,像是把三年的淤泥从心里彻底冲刷干净。
“好。”我回复陈砚,指尖轻快,
“地方我挑,这次我请。”
走出医院大门时,夕阳正好。
金色的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再也没有谎言和算计的腐臭味,
只有初秋傍晚清爽的桂花香。
三年了,这场荒诞的闹剧终于彻底落幕。
而我徐悦的人生,卸下了所有不属于我的包袱,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父亲顺利出院。
我租了一套采光极好的小户型,离医院不远,方便后续复查。
陈砚拎着鲜花和营养品上门,打趣我总算摆脱一身糟心事,
该好好为自己活一场。
网上的风波渐渐平息,沈川因受贿、伪造病历被判处罚金,
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而徐婉月卷走赃款的证据确凿,不仅退还全部钱款,还留下案底。
某天逛超市,我远远撞见狼狈不堪的徐婉月,
她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佝偻着身子躲进货架角落。
我只是淡淡移开目光,没有上前嘲讽,
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早已掀不起心底半点波澜。
夜里翻出那本恋爱配平账本,我随手丢进垃圾桶。
从前总执着于讨要一个公道,如今才明白,
最好的报复不是纠缠撕扯,而是彻底放下,过得比他们千万倍好。
晚风拂过窗台,我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往后余生,我只忠于自己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