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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头雾水。
导员也不解地抬头看向徐佳。
只有许灵悦，好像抓住了徐佳的致命把柄，揪着她不放。
警笛声突兀地响起，越响越近。
徐佳的脸色也一寸寸灰败下去。
许灵悦像审问犯人一样，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愤怒。
“徐佳，刚才有人私信我，问你是不是还记得一个叫张莉的女生？你高三的时候，是不是也造谣过她霸凌？”
“你嫉妒她拿到了中大的高考加分，所以故意写匿名信寄给中大，让中大取消她辛苦争取来的加分。然后你再以此为证据，到处在学校里宣扬，最后张莉被所有人孤立，从十层楼上一跃而下，最后高位截瘫。”
围观的人听了，纷纷倒吸一口气。
也有人提出质疑。
“虽然徐佳坏，不过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这样做并不会得到惩罚，叫警察来恐怕也没用吧。”
许灵悦像是在回应质疑一样，继续审问徐佳。
“这只是你作的诸恶中的一个例子罢了，对不对？”
“你会专门选择一些看起来脾气好，好说话的女生欺负，在造谣之前，你还会暗示这些无辜的女生给你交钱上供，否则你就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而我妹妹，就是你上大学后，选中的第一个冤大头！是不是？”
我脑子里嗡得一声响。
突然想起来，开学第一天的时候，所有新生都要先找到自己的宿舍。
我被分到上铺，而徐佳的位置在下铺。
她不想让别人坐自己的床铺，便提出要和我调换。
被我一口拒绝。
徐佳当时无意说了一句。
“呵，真是条难驯的狗，早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结果今天就给我造上了黄谣。
我气血上涌，忍不住大声质问徐佳。
“你这么做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徐佳被群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再无逃脱的可能。
她眼睛一片血红，猛地抬头瞪我。
像是隔着血海深仇。
“你说凭什么？我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天下的好东西不能全归我所有？”
“为什么张莉丑成那样，却能拿到中大的加分，而我却要辛辛苦苦刷题，才能考上和她一个水平的学校？”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干，就能分到上铺？为什么我向你提出调换，你敢拒绝我？”
徐佳像疯了一样，大声嘶吼着。
“为什么你们都能轻易拥有好东西，我明明这么漂亮，却要付出额外的努力？”
“为什么我爸妈非要离婚？你们却心安理得的拥有圆满的家庭？”
“为什么你有姐姐为你出头，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我脱口而出。
“你简直有病！什么都不是你祸害造谣别人的理由！”
周围的人也被徐佳的一番神逻辑震撼到。
“疯子，得不到就毁掉，不该报警的，应该先送精神病医院。”
“正好这里是医院，先给她挂个心理科，我看她病得不轻。”
“有些人就是天生坏，改不了的，只能送进局子劳动改造了。”
此时，一行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人群中发出惊呼。
“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