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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我觉得人生太灰暗了。
无缘无故就会放声痛哭,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抑郁倾向。
宋宝珠开始每天给我打饭,拉着我出门参加社团活动,还给我制造各种惊喜。
我被她带着慢慢走出了黑暗。
所以她跟我表白,我就答应了。
但毕业那年,宋宝珠出了一场车祸,送去医院检查,回来就跟我说,她得了绝症了。
那时候的我害怕极了。
担心他也会像奶奶一样离我而去,于是一个人打几份工,就为了攒钱给她看病。
我一直幻想着能跟她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于是等她病情稍微好转一些的时候,我便带着她回到了港城。
这里离奶奶的墓地近,万一宋宝珠的病治不好死了的话,我就在奶奶的墓地旁挖一个大坑。
到时候我跟宋宝珠一块儿躺进去,然后自己给自己盖上土,一家三口,永不分离!
但宋宝珠没死,我还得拼命赚钱。
改变发生在合租室友林司望搬进来的那天。
林司望跟我不同。
我在小吃街摆摊卖烧烤,烟熏火燎,一身的油烟气。
林司望很年轻,也很会打扮,各种时尚单品都认识。
宋宝珠见他的第一眼就被他迷住了,以至于忘了自己是个病人,殷勤的帮他搬东西。
住我隔壁的领居郑伟经常说:
“干脆让宋宝珠出去找份兼职吧,哪怕一个月赚个两三千也好呀,你看你多累?”
我摇头:“她身体不好,我不怕累!”
郑伟嗤之以鼻:
“她身体不好还帮林司望搬东西?上次你烧烤车坏半路,她怎么不去帮你?”
“那是我没给她打电话!”
其实我说谎了。
我给宋宝珠打了十几个电话,可她都没接!
回去的时候,发现原来是林司望过生日,请了一大帮人来家里开party。
宋宝珠也参与其中了,还送了林司望一条价值八千多的手链做生日礼物。
我给宋宝珠打电话的时候,宋宝珠的手机放在沙发上。
朋友们起哄让宋宝珠亲自把手链给林司望戴上。
这些都是我后来无意中刷视频才看到的。
我问宋宝珠:
“你能跟我一块儿去夜市,帮我收一下钱行么?”
“有时候生意太忙,有客人趁机逃单了。”
“也不用去太久,就人最多的时段!”
“不想养我就直说!”宋宝珠冷斥:“哪有让一个绝症病人去工作的?”
“不是我说你,你脑子是真笨,不知道先收钱后烤串?这样就不会有人逃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