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这些保安也非常聪明。
他们不动手,而是倒退着,用背部将田桂兰和苏青峰给顶开了。
田桂兰养尊处优的没什么力气,而苏青峰更是被酒色掏空身体了,几下就被挤走了。
但是,他们却不停殴打保安,可保安却完全不还手。
执法队员见状,立刻冲了过去,用撬锁工具,几下便将老式的防盗锁给打开了。
下一刻,门被拉开。
门口的位置,顾言正衣衫不整的跳脚,不停搓着接触到痒痒粉的地方。
苏轻语穿着非常性感的黑纱奶盖睡裙,此时正在地上打滚,痒的痛苦不堪。
而我公司的保安,立刻就冲了进来。
他们都拿着手机,直接将一切都记录下来。
拍完苏轻语和顾言,他们又进卧室去拍。
我走进里面时,却见苏轻语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指着我鼻子吼:“许流年,我可是你妻子,你竟然如此毁我名声,让臭保安拍我?”
我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说:
“如果你是个合格的妻子,谁敢毁你名声,我会豁出命保护你。”
“可你都搞破鞋了,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名声?”
顾言指着我大骂:“操你妈的许流年,你把我们害惨了,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告你投毒!”
我挑了眉毛:“我投什么毒了?”
顾言怒吼:“你在轻语睡衣里下了痒痒粉,导致我们两个都快痒死了,这还不是下毒吗?”
我笑了:“那么请问顾先生,为什么我妻子睡衣有痒痒粉,你会痒?”
苏轻语和顾言瞬间僵住了,难道他们要当众承认,他们搞破鞋了。
顾言却是在随后说:
“你不就是想让我们承认出轨吗?”
“好,我承认,我早就给你戴绿帽子了!
那这就能说明,你是刻意下毒的,你犯法了!”
苏轻语也对执法队员说:“没错,我作证痒痒粉就是他的,他投毒了!”
田桂兰咬牙切齿大骂:
“许流年,你就是个畜生!”
“你这种人,活该被戴绿帽子!”
苏青峰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操你妈的许流年,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同志,我们也觉得许流年是刻意下毒的!”
“这个人从来都这样,小肚鸡肠的,特别爱算计人。”
“如果不是他刻意算计,那他为什么下痒痒粉,为什么用木桩顶门,又为什么买下这个房子呢?”
苏家的亲戚们又发力了。
他们见我不说话,田桂兰那得意表情又挂脸上了。
执法队员们,也都看向我了。
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是家务事,他们不好太主观的。
我却笑了笑,取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条理清晰的开口:
“第一,我吩咐我助理报案,是因为我听到有人惨叫,当时我并不知道是苏轻语和顾言出轨。”
“第二,我用木桩顶门,是怕施暴者逃跑。”
“第三,我买下这房子,是担心执法队的同志破门时,受到物业的阻碍。”
“第四,痒痒粉是我下的,但我本意是作弄我兄弟,因为他前些天刚作弄过我,但苏轻语说她回娘家照顾她妈,可谁照顾自己妈,会带性感睡衣啊?”
苏轻语忽然抓到我错处一样:“你胡说八道,你作弄你兄弟,为什么用女装?”
下一刻,就连执法队员看我时,眼中也都有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