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舆论发生了大反转。
那些在直播间里同情张涛、骂我资本家的网友,在看到确凿的监控和那份土匪一样的抢钱协议后,纷纷倒戈。
“这是老公吗?这明明是找了个山大王来劫道的!”
“软饭硬吃成这样,不判个十年八年简直对不起那几条扬言要打断的腿。”
公司里我同样没有手软。
我调来了最硬核的审计团队,连夜查了张涛经手的所有账目。
一个平时只知道在洗浴中心混日子的草包,账面做得漏洞百出。
审计总监把一沓厚厚的流水账单砸在了我桌上。
“沈总,查清楚了。”
“张涛这两年打着您的旗号,利用虚假合同,挪用了公司账面上大约五百万的公款。”
我随手翻看了一下,“钱去哪了?”
“分了几十笔,全转到了一个叫刘雅的账户里。”
总监递上几张从社交平台上扒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妆容精致,背着限量版的名牌包。
旁边只露了半个肩膀的男人,手上的全球限量版机械表,正是我去年给张涛买的生日礼物。
拿着我的钱,在外边装阔少包养小三?
我看着照片,轻笑出声。
“把这份证据直接交到经侦大队。”
“另外,发一份律师函给这个叫刘雅的,让她吐出这五百万的不当得利。”
吃进嘴里的肉要吐出来,那才叫真的割肉。
当天晚上,看守所打来了电话。
是张涛。
才进去三天,他那颐指气使的底气就彻底漏光了。
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带着哭腔。
“听澜,你是不是把东西交上去了?”
“警察今天提审我了,问我那五百万的事……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修剪阳台上的绿植一边回话。
“救你?你那五百万花在刘雅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张涛开始语无伦次地狡辩。
“你误会了!是那个女人骗我的!我根本不认识她!”
“是她勾引我,说能带我做高回报投资,我都是为了向你证明我的能力啊!”
“听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拿剪刀卡嚓剪掉了一段枯枝。
“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我给你在外面养的私生子腾位置?”
张涛彻底破防了,他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
“你要怪就怪我妈!是她非要孙子,非要让我去找个能生儿子的!”
“我也是没办法啊!听澜,你只要把我捞出去,那五百万我去管她要回来还给你!”
这就开始甩锅亲妈了?
我懒得再听他演戏。
“有什么话,你留着在法庭上说吧。另外,别叫我听澜,我嫌恶心。”
电话直接挂断。
渣男的后悔,从来不是因为觉得伤害了我,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兜里的钱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