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几兄弟回来的时候,正撞见窗边亲吻的两人。林清白和林清尘张大了小嘴。
"八哥,那个沧云洲是不是又在欺负阿姐?"
"好像是!"
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一脚踹在了沧云洲身上。
毫无防备的沧云洲被两个小家伙踢了个四仰八叉。
"沧云洲,你为什么欺负我阿姐!"
"沧云洲,你个坏蛋,我打死你!你居然又欺负我阿姐!"
两个小家伙一边骂一边往沧云洲身上招呼。
虽然拳头小小,可沧云洲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
小舅子太多,外面还站着七个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呢。
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
"咳咳,那个……八弟、九弟,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胡说!我都看到阿姐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抱着她不撒手,你不是欺负阿姐是什么!"
林清尘叉着腰不依不饶。
林清白更是直接朝外面喊: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小郎哥,你们没看见吗?还不赶紧把这个欺负阿姐的沧云洲打一顿!"
院外站着的八个少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会撞上这种事,他们就晚些再来阿姐的院子了。
"咳咳,那个……八弟、九弟,沧云洲他没有欺负我。"
林溪这句话不仅解救了沧云洲,也解救了院子里的几个弟弟。
几人如蒙大赦,赶紧溜了,听说大白他们来了,还是先去看大白吧!
对,去看大白,还有银雪银月!
林清白和林清尘看着自家阿姐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满眼疑惑,又回头看看沧云洲:
"阿姐,你的脸都被憋成这样了,你还说他没有欺负你?"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亲弟弟……林溪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没事,阿姐只是觉得热了才会脸红。你们赶紧去写功课吧,等会儿我要来检查的。"
一提起功课,两个小家伙总算乖乖走了。
"呼呼……"林溪一边走一边拼命给自己的脸扇风降温。
"小溪,那个。。。"沧云洲还想说什么。
下一秒,他就被林溪一脚踹了出去。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脸红得能滴血的林溪把人赶出去后,闪身躲进了空间。躺在竹屋里凉丝丝的榻上,她总算松了口气:
"总算有个凉快的地方了。"
不过……那个狗男人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什么的,不想了。修炼,我要尽快突破大宗师!"
林溪在空间里自言自语。
可只要她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沧云洲那双深邃的眼眸,
每次同她说话时的认真神情,
每次有危险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还有那手感极好的八块腹肌,还有……
"啊。。。烦死了!"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翻了个身,
"不会吧……我难道就这么栽在他手里了?"
终于认清自己内心的林溪更不淡定,她好像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狗男人了。
可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她可没法接受和别人共用一个夫君。
想着想着,林溪竟在空间里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狗男人应该走了,先出去吧。"
可就在她刚踏出空间的瞬间,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小溪,你睡了吗?我能进来吗?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哎……林溪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要不就看看这狗男人到底要说什么?
"你进来吧。"
沧云洲松了口气,小溪总算是没有真的生他的气。
他进来后,乖乖往那儿一坐,活像个听训的乖宝宝。
"你有什么事,说吧。"
沧云洲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还是我二舅舅他们的事。我希望……你能再帮他们一把。"
'砰砰砰……'林溪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帮他们可以。但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不能解散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云家军的人。我外公一家蒙冤之后,他们就都是戴罪之身。
除非我能为外公一家沉冤昭雪,否则他们这辈子都没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
"既然是戴罪之身,那把这支军队解散了,结果会怎样?"
"绝大部分都会死。"
沧云洲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们已经没有了谋生的手段,就算回到老家,也只有被卖的命。运气好的能活下来,可那种活着,还不如死了。"
"啊?"
林溪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你都是六皇子了,还不能给你外公沉冤昭雪?"
"我一直在找证据。但事情过去太久,查起来很难。况且当年他们做得很干净,所以……还需要时间。"
"哎!!"
林溪长长叹了口气,"所以他们就赖上我了呗。"
沧云洲起身,在她面前半跪下来,双手抱拳横在胸前,
"小溪,若你肯答应,我代我二舅舅,代所有云家军将士,谢谢你。
你放心,只要沉冤昭雪那一天到来,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
"那我有什么好处?"
沧云洲眼睛一亮:"小溪,你这是答应了?"
"我可没这么说。"
林溪靠在椅背上,
"和他们重新签契约可以,但我总得有点好处吧?"
"第一,免费帮你开荒,开荒所得的地都是你的。"
林溪点头,要是几百号人天天帮她开荒,那她到时候得有多少地啊,想想还挺美。
"第二,有任何事,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
"就这些?"
沧云洲还能不了解这个财迷?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三,等他们沉冤昭雪那天,我再给你十万两报酬。"
"十万两?"
林溪不得不说,她心动了。但她立马反应过来,
"不对,几百号人呢,他们平时的吃喝都不止十万两,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不会。"
沧云洲把人按回椅子上,"平时他们的吃穿用度,都由我来负责。"
"你这么有钱?"
"倒也没那么多。"
沧云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不过我听云叔说,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湖,水是苦的。我想那里应该有好东西,打算去看看。"
"什么?湖?什么湖?水还是苦的?"
沧云洲笑了,笑得有点贼,他的姑娘果然知道:
"是的,小溪也知道那个湖?"
"知道啊。"
陷入恋爱中的林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是咸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