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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长的呼喊，让我悲痛的心，瞬间一紧。
我立马看向宋妍的手。
她的左手摊开着，什么也没有。
可右手却死死攥紧，指缝之间，隐隐露出一抹彩色边角。
看到这一幕，张队长戴上手套，试着掰开她的手指。
很紧。
紧到张队长都掰不开。
很显然，这是宋妍在临死前用尽全力攥紧保留的一样东西。
不管是什么，它一定非常重要。
甚至很有可能跟宋妍的死有关。
第一次尝试，纹丝不动。
张队长又试了一次。
还是掰不开。
“攥得太紧了。”
张队长眉头紧锁，不敢暴力撕扯，生怕破坏了关键物证。
他换了把细镊子，一点一点往宋妍的指缝里探。
好不容易撬开一条缝，他才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抽出一看，张队长顿时紧锁眉头：
“怎么是一张卡通贴纸？”
我凑近一看，顿时浑身一颤。
张队长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立马焦急问道：
“你认识这张贴纸？”
我深吸了口气，点头，沉声道：
“这是我老公和女儿一起制作的贴纸。”
这贴纸，我太熟悉了。
这就是上周周末，沈砚川陪着女儿一起亲手绘画、上色、剪裁、制作的小熊卡通贴纸。
每一张都独一无二。
女儿非常喜欢，家里的衣柜、绘本、玩具、床头，到处都被她贴满了。
张队长捏着那张贴纸，看向我：
“所以，这是你家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直言道：
“这张贴纸是我女儿贴在家里马桶上的。”
听到我的话，张队长神色愈发凝重：
“宋妍为什么会把这张贴纸死死攥在手里，临死都不肯松开？”
我也想不通。
宋妍到底在我家马桶里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一脸惶恐地叫我报警？
又为什么会把这张贴纸撕下来，攥着它跳楼自杀？
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又到底为什么自杀？
无数疑问堵在我心口，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砚川打来的电话。
我一接听，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沈砚川温柔的声音：
“老婆，我这边研讨会提前结束了，临时改了行程，今晚就回家。”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进我的脑海里。
一瞬间，所有堵在我心里的疑惑，全部清晰了！
我猛地挂断电话，看向张队长，焦急而笃定道：
“宋妍不是自杀，凶手现在就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