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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干干净净的墙面，张队长上前，用手缓缓拂过墙面。
随即微微皱眉，沉声道：
“墙面很整洁，连一点贴纸胶痕都没有。”
“就像是这里从来没贴过东西。”
是的。
眼前一整面的儿童墙，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没有一点胶痕，没有一点纸屑。
不像是刚刚撕掉。
像从来没有贴过。
我喉咙发紧，指尖发凉。
这不可能。
几天前，我亲眼看着若若趴在这面墙上，一张一张把自己制作的贴纸往墙上贴。
当时她还向我炫耀，说一整面墙都是她最喜欢的小熊。
沈砚川也站在一旁，一脸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说：
“对对对，整个家都是你的小熊。”
那时候，满屋都是若若的笑声。
可现在。
所有痕迹，彻底清零。
我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面空墙。
忽然发现一件更恐怖的事。
不止墙上的贴纸没了。
就连房间里若若的地垫也不见了。
她放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也不见了。
桌上的彩色画笔、涂鸦草稿，全部消失。
属于我女儿的生活痕迹，正在被一点点抹去。
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我头皮一阵炸裂。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张队长立刻看向我，轻声道：
“别慌。”
“屋内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拖拽痕。”
“说明在这里没有发生过争执。”
可越是没有痕迹，我的内心就越绝望。
正常的失踪，必有破绽。
而这里，完美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干净骗局。
所有痕迹，都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沈砚川的声音：
“老婆，我回来了。”
他一边打招呼，一边习惯性地在门口换上拖鞋。
可抬头瞬间，看见满屋子的警员，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这……怎么回事？”
张队长上前一步：
“你是沈砚川？”
“是我。”
他把行李箱放下，目光扫过张队长等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为什么在我家？”
说着，沈砚川开始进屋到处找人。
他在找我。
看到我站在女儿房间，他狠狠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
“老婆，家里怎么这么多警方的人？若若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温柔、焦急、困惑，和往常一模一样。
我注视着他的目光，平静开口：
“若若不见了。”
沈砚川脸色猛然一变：
“什么？”
“什么叫若若不见了？”
“她去哪了？”
我将他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关心。
担忧。
焦急。
所有情绪，全都自然流露。
看不出一丝伪装和刻意。
见我没说话，沈砚川看向张队长：
“警官，我女儿怎么了？”
“你们突然全部出现在我家，是不是因为她？”
张队长看了我一眼，随后把情况简单的跟沈砚川说了一遍。
从宋妍跳楼自杀，若若和女警的失踪，到家里的贴纸全部消失，全部讲了个清清楚楚。
沈砚川听完，整个人晃了一下。
“这不可能。”
“宋妍平常挺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
“还有若若，她跟你们警方的人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凭空失踪？”
沈砚川一边呢喃着，一边转头看向张队长，语气急促道：
“张队长，你们查监控了没？”
“小区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要是我女儿真的被人带走了，不可能拍不到！”
张队长点了点头：
“我已经第一时间叫人去排查监控了。”
话音刚落，张队长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顿时一变：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们：
“我的人说有监控里拍到了一名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