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成功。】
【正在为宿主载入新身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极其奢华的欧式穹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太太,您醒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管家恭敬地站在床边。
我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宿主,欢迎来到新家。】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轻快。
【你现在的新身份是陈娴,二十八岁,科技新贵陆珩的刚结婚的二婚妻子。】
【陆珩在外杀伐果断,对你却百依百顺。】
【你还有两个十五岁的继子继女,陆景行和陆景宁,都是人中龙凤,极其孝顺。】
【这个家庭,绝对不需要你操半点心。】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管家递上一杯温水。
“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说中午会回来陪您用餐。”
“大少爷和大小姐也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知道了。”
洗漱完毕,我换上了一身真丝家居服,走下楼梯。
客厅里,一双少年少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们同时抬起头。
陆景行穿着整洁的白衬衫,气质沉稳。
他站起身,微微颔首。
“母亲,早安。”
陆景宁则是一身粉色连衣裙,笑容甜美。
她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妈妈,你今天起得好晚哦,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王明哲和王雨桐只会冲我大吼大叫,嫌我管得太多。
从未给过我这样的尊重和亲昵。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拍了拍陆景宁的手背。
中午时分,陆珩回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气场强大。
看到我,他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娴娴。”
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
“好多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前几天因为低血糖晕倒,磕到了头。
这才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午餐极其丰盛,一家四口坐在长餐桌前,气氛温馨而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无休止的抱怨。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
另一边。
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里。
王建军浑身颤抖地站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
王明哲和王雨桐躲在他身后,脸色惨白。
刘玉雪站在一旁,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神闪烁。
“王先生,请您确认一下死者身份。”
法医面无表情地掀开了白布。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露了出来。
虽然面目全非,但那件衣服,那个身形。
王建军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苏晚。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
王建军双手捂住脸,声音嘶哑。
王雨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你不要死啊!”
“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快醒醒啊!”
王明哲也红了眼眶,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
“她肯定是装的,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们认错……”
法医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死者是因为刹车失灵,高速撞上重型卡车,导致颅骨碎裂,当场死亡。”
“这绝对不是什么苦肉计。”
“不过,交警在勘测现场时发现,死者的刹车线有明显的人为剪断痕迹。”
“我们已经立案调查,怀疑是一起蓄意谋杀。”
法医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太平间里炸响。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眼睛猩红。
“谋杀?”
“谁会杀她?”
他突然转头,死死地盯着刘玉雪。
刘玉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
“建军哥,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杀嫂子,我都当她是亲姐姐啊!”
王建军紧紧盯着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苏晚说刘玉雪弄坏了水晶摆件。
苏晚说王明哲偷了钱给刘玉雪买礼物。
苏晚在微信群里发的那句“彻底解脱了”。
还有……刘玉雪今天早上,似乎在他出门前,去过地下车库。
“雪妹妹。”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今天早上,去车库干什么了?”
刘玉雪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只是去拿个东西……”
“建军哥,你千万不要怀疑我啊!”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火葬场的火,已经开始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