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
桑晚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
她看到坐在旁听席上的我,疯了一样地扑向栏杆。
“沈知意!你这个贱人!”
“你凭什么能得到贺峥的青睐!”
“我明明比你温柔,比你懂事,为什么他们最后都护着你!”
法警立刻将她按住。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懂事?”
“你所谓的懂事,就是用别人的钱装清高,用别人的命垫脚石。”
“桑晚,你这辈子就在里面慢慢懂事吧。”
法官落下法槌。
桑晚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无期徒刑。
陆景琛因包庇罪和商业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陆景琛仿佛老了十岁。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任由法警将他带走。
在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道歉更是一文不值。
至于陆星尧。
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每天抱着那个掉漆的耳钉,对着墙壁喊妈妈。
医生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治好了。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明媚。
贺峥抱着茵茵站在车旁等我。
看到我出来,茵茵张开小手扑进我怀里。
“妈妈,抱抱!”
我笑着接住她,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贺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老婆,事情都办完了。”
“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
“好,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林荫大道上。
我靠在贺峥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十世的轮回,十世的折磨。
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我不再是那个任劳任怨、被随意践踏的沈知意。
我是顾凉。
是贺峥捧在手心里的妻子,是茵茵最爱的妈妈。
“贺峥。”
“嗯?”
“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带着茵茵卷款潜逃。”
贺峥轻笑一声,握紧了我的手。
“你没这个机会了。”
“我贺峥的钱,我贺峥的人,生生世世都是你的。”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一次,我终于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